杜汉成说这些话语气很冲,带着市委书记的霸气,毫不客气地训着下属一般。
听着手机里的声音,秦山的眉头越皱越紧。
等杜汉成话音一落,他便毫不客气地说道:“杜书记,你在那胡说八道呢?你说是我指使别人去发的帖,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你哪个耳朵听到的?”
“我真没想到,你一个堂堂市委书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凡事都要讲究道理,要讲证据,不要在那瞎说。”
杜汉成冷声道:“秦山,我就知道你会狡辩,这种事情,不抓到你手腕儿,你是不会承认的,但是这件事情在谁看来都非常蹊跷。”
“那些人都在为你歌功颂德,难道是因为你长得帅吗?”
“我跟你说,秦山,你不要把在万川市那一套拿到恒溪来,我听说你在万川市就整过那么一次,是不是这一招玩惯了?想捞取更多的资本?”
秦山对杜汉成越发的反感,他这样说是很恶心人的。
而此时,秦山却不懈跟杜汉成做口舌之争,他头脑非常清醒说道:“杜汉成,如果你有证据,你可以告我,如果没有,请闭上你的鸟嘴,否则的话我会告你诽谤。”
“再有就是,请不要东拉西扯的,我问你,清远集团纸业有限公司的事情怎么处理?不是说处理完柳松的事情,就处理环保的事情吗?到底是怎么定的?”
杜汉成道:“秦山同志现在纸业公司已经停产了,没有继续造成所谓的污染。关于进一步处理的问题,我让郑炳先拿出一个方案。”
“开诚布公跟你说,秦山同志,郑炳先那边也是从全局出发,并不存在什么个人行为,并没有必要揪着他不放,暂时先这样处理吧,如果你有意见,就去找上级领导。”
“我们都在做工作,只是立场不同,思路不同,方式不同,你觉得是对的未必就是对的。我还有别的事情,你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吧!”
说完,杜汉成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山把电话缓缓放到办公桌上,然后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起了脚步。
从现在的情况看杜汉成刚才说的应该就是图穷匕首见,是他最后的处理方式了,跟自已开始放横了。
那么自已该如何应对呢?
就目前而,能够让清远集团纸业有限公司停工,已经算是自已的胜利了。
但是对纸业公司的处罚还没有落实。
对郑炳先的处理也没有结果。
杜汉成说了对纸业有限公司的处罚,让郑炳先拿出一个方案来,算是给了一个说法。
没有处理郑炳先,杜汉成也给了自已一个理由。
如果就这样去省里向省领导反映,杜汉成已经为他的反击做了铺垫,总之,杜汉成肯定能跟省领导解释出原因,而且还可能让省领导觉得自已这个三把手太强势。
所以眼下还不是找省领导的最佳时机。
必须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让杜汉成根本无法反驳,无法自圆其说的充分理由。
秦山要的不是拉锯战,而是一招制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必胜,连给对方拉扯的余地都没有。
在地上踱了几分钟的脚步,秦山心里已经有了办法。他
拿手机给上次去经开区认识的两个群众打去了电话,特别嘱咐一番,让他们留意纸业公司的情况,那边如果复产的话,第一时间通知他。
这两个人都是上次纸业公司复产之后给秦山打电话的人,因此秦山还特意存了他们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