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楼道,男女气息交织,细微的声音传出。
何之洲只是想惩罚她一下,谁知道吻的越来越失控。
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并且……还没碰过女人。
知道的事儿不少,但实践次数为零,像个愣头青。
乍碰之瘾,压都压不住。
电梯门开,两人踉跄着进去,他摁下楼层,在上行的电梯嗡鸣声中,喘息一度升高。
贺懿被亲得晕头转向,她双腿无力,全靠他箍着腰的手,才能站稳。
她被吓坏了,可何之洲的碰触,也勾得她身体有点……难受。
女人也会难受吗?
贺懿觉得羞耻的是,她咬着唇瓣尽力不让自己出声,却还是有如歌似水的嘤咛声,在她唇瓣间溢出来。
何之洲捉着她手腕,将她指腹摁在指纹锁上,门应声而开。
室内更为昏暗,何之洲将贺懿抱起放在玄关柜子上,抬脚关了门。
不等贺懿反应,他一把将衬衫扯开,扣子崩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响声。
一声声,像是打在贺懿的心口。
她的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毫无章法地狂跳。
她明知道——明知道何之洲喜欢的是沈渺。
明知道何之洲跟她假交往,就是想气贺忱。
报贺忱抢走沈渺的‘仇’。
可她还是做不到,推开何之洲。
他们接触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让贺懿觉得可笑的是,她是在打了何之洲那一巴掌之后,才意识到……
自己对何之洲的感情。
明明说好的假交往,怎么她就当真了呢?
何之洲这人,混不吝地,是她见过的公子哥中,最混账的一个。
她就没接触过这样的人,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得规规矩矩彰显绅士风度?
偏偏何之洲,像无赖,总是缠着她,惹她生气还用欠欠的方式,又哄她开心。
贺懿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她打死也想不到,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坦诚相待时,何之洲愣头青的动作,终于温柔了些。
一半是因为动作生疏,一半是听说,女人第一次,都挺疼的。
贺懿那羞耻的表情告诉他,她非但没经历过最后这一步,只怕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因为紧张,她冷白的肤色泛着粉嫩,从脖颈向上粉里透着潮红。
沙发很软,却不及她身子柔软的万分之一。
静谧的房间,急喘此起彼伏,夏季的潮热扑来,让两人出了一层薄汗。
天明时,暧昧还未散去,两人却已经扛不住倦意睡着了。
贺懿的头发刚到肩,几根发丝湿答答地粘连在脖子上。
何之洲躺在她旁边,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八点多的时候,贺懿的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电话,她模模糊糊的接了。
“昭姐,帮我请假一天。”
她昨晚是昏了头,但不是喝了酒,记忆还在。
何况身边还躺着个男人,她清楚地记得发生了什么。
本想把何之洲一脚踹下去,奈何她太累了,接完电话挂了,把何之洲身上的被子拽过来,继续睡。
何之洲被吵得半醒,又被抢了被子。
昨晚半夜两人大汗淋漓时,他开了空调,二十二度,对于一丝不挂的他来说是冷的。
他转了个身朝贺懿身子贴过去,拉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