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联系了,忙秦川的事儿忙成啥样了,我还有心情跟他瞎聊啊,怎么?你想问问何之洲为什么分手的吗?”
沈渺摇头,“当然不是,分了就分了,问那么多没用,单纯好奇。”
好奇何之洲最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都没再上商业娱乐新闻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人也自有他人果,这话你应该明白,咱们插手也插不进去。”
商音算是看明白了,老天安排你这条路怎么走,别人怎么插手也不管用。
就像她跟秦川,就说j子那事儿,她倒现在还难以置信。
像是冥冥之中,老天爷就给他们绑死了。
听说,只有祸害才会被老天爷注意到,怕祸害别人提前安排了姻缘。
她一直在想,秦川一定是那个祸害,她是无辜被老天选中的!
“对了,周末约了贺懿爬山,你去吗?”
沈渺顺口问商音。
商音像看疯子一样看她,“你不要命了?带着加贝吗?”
沈渺点头。
“确定过了,你是真疯,舍命陪君子,我不陪。”
商商正是调皮的年纪,在山上到处乱跑不安全。
而且自从高兆和跟张淑兰带他,把他喂成了小胖猪,小小的人儿都快三十斤了。
商音抱都抱不动,根本爬不了山。
沈渺不勉强她,“那我跟贺懿去,对了,贺懿跟何之洲分手这事,先保密。”
“得令。”商音往嘴上打了个封条的动作。
周岁宴结束,客人离席,偌大的贺家渐渐陷入安静。
贺老爷子跟贺老夫人都有些累了,但还是坐在一楼客厅里。
原因只有一个,明黎艳还没走,像尊大佛一样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要找事。
他们必须留下来,给沈渺撑腰。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沈渺跟贺忱抱着加贝进入别墅。
安静到诡异的气氛,令人心头不免泛慌,沈渺刚走到客厅玄关,就察觉到明黎艳投来的如注目光。
她脚步顿了下,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贺忱温热的大掌,撑在腰后,推着她往前走。
“贺忱,你是反了天了!”
明黎艳的火儿,直冲贺忱脸颊。
她瞥见了贺忱的小动作,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都没说什么,你就跟我对着干了?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自始至终,沈渺对她的态度,都没有冲过她。
但只要她对沈渺态度稍有不好,贺忱就已经准备替沈渺出气了。
气人,真气人!
难怪人家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妈,这话在贺忱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哪里跟您对着干了?”
贺忱拉着沈渺在沙发上坐下,一脸无愧,“您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一句话,说得明黎艳哑口无。
她跑到酒店去参加孙子的周岁宴,是从别人口中打听来的。
她一直端着,没有问过家里人一句,怪也怪她自己。
但凡她肯低一下头……
也不会上贺忱的当!
“行,你这样说是吧?”
明黎艳站起来,腰板挺得直直的,“那行,我同意沈渺进门,但我有个要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