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在小院子里，很快打完电话回到房间。

他对佟玉秋说道：“玉秋，省公安厅那边说了让咱们暂时把犯罪嫌疑人交给江山市警方监押，那边会派人过来交接，毕竟咱们是外地警方，动用的人力、物力有限，不太方便。”

佟玉秋点点头：“一切听从领导安排。”

秦山略一沉吟，又问康佳成：“康佳成，你江山市还有什么未尽之事？债权债务纠纷之类的有吗？”

康佳成摇了摇头：“没有，在这里，我不欠谁的，谁也不欠我的，除了这个房租，我交完之后，这个月还没住满外再无牵挂！”

秦山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康佳城沉默下来，最终摇了摇头：“没有了父母都没了，老婆也是别人的了，没有孩子！”

秦山看康佳成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撒谎，那些材料放在家人那里保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接着，秦山再次问道：“我看你手机上没有聊天软件啥的，你平时不上网吗？闲着的时候都干什么？”

康佳成摇了摇头：“不上网，我不相信网络，最主要的是我担心弄不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和藏身地点，主要是我也不太懂，没事的时候就看书！”

“我看的书都是在废品收购站挑的，别人家卖过去的书，我看到能看的，就跟老板讲价，用很低的价格买回来。”

“看完之后，再当废纸卖掉，基本上也不赔什么！”

秦山点点头，他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几本书，是很早以前的那种武侠小说，现在看的人已经很少了。

“现在很后悔吧？”

康佳成没有说话，目光无神，最终悠悠说了一句：“后悔也晚了！”

秦山没再说什么，通过刚才的试探，他再一次否定了最后一种可能。

康佳成应该不会把那些资料存在某个平台、云盘或邮箱里，一句话，不会存在虚拟网络中。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些东西确实没了。

秦山不可能直截了当地问他，当然隐晦的问也不可能。

如果问题最终反映到省公安厅，自己都没法解释了。

秦山不再问任何事情，他掏出手机，对佟玉秋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跟江山市警方联系一下，你注意安全！”

说完，秦山快步走出了房间。

秦山来到大街上，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个电话不是拨给肖振东的，而是拨给余丽珍的。

电话响了一声回铃，余丽珍那边立刻接听了电话。

“喂，秦山，你到江山市了吗？”

余丽珍迫不及待问道。

秦山道：“放心，我已经到了！”

余丽珍道：“那好，那个人还没给我打电话，可能时间太早吧！”

秦山道：“你现在用电脑查看一下u盘里那些文件的创建时间，点鼠标右键，再点属性就能查到。”

“好，我知道，你稍等一下，我开电脑！”

说着话，余丽珍没挂掉电话就开始动作起来，能通过电话听到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就是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

秦山听着电话，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