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后,海伦娜好奇的看着这座美观的小别墅……她第一次相信雷科斯可能真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
至少雷科斯是这么认为的,他还是第一次带着海伦娜来到自己家……之前他总是忙于伊塔马尔的联络工作。
越重要的工作越能把他们紧密的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此之后,他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怕有巨大的灾祸,也可以凭借着这一条关键的命脉,来令对方为自己兜底。
而雷科斯看见伊塔马尔那么多残酷的暴行,他多少也有些受够了,他有时候不想去看,但是伊塔马尔会把这些当成炫耀的资本,交给媒体,交给右翼的支持者们。
“看来你还真没骗我,这么豪华的小房子,你一个人住”海伦娜坐在椅子上摇着腿,看向旁边的雷科斯。
“嗯……我一个人。”雷科斯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你喝点咖啡或者红酒之类的吗”
“不要,万一你给我下药呢”海伦娜叉着腰,露出不屑的表情“我知道的,你们美国鬼子最坏了,尤其是你们的有钱人,你这么有钱我更不能相信你咯。”
“shit……”雷科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是他还真没有办法辩解什么,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他看见的那么多丧失人性的事情,然而有钱人们从来不在乎,很少有的,去在乎那些穷人死活的人,都会被当成异类。
“其实,也不是所有有钱人都这样的,我们还是会有……”
“会有什么,人性的光辉人道主义的精神还是什么基督徒的谦卑善良”海伦娜调侃着。
“好吧,都没有,但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变异的异类啦……”雷科斯尽可能把话题说的轻松一点。
“那个异类是谁呢,是您嘛雷科斯先生……”海伦娜打趣。
“我不配……”雷科斯有些惭愧。
“我还以为您会凭借自己的厚脸皮给自己贴几个圣人的标签呢……就像美国说自己是世界灯塔,世界警察一样恬不知耻,看来您还是要些脸面的。”
“唔,我们还是来谈一些正事吧……”雷科斯摸了摸额头。
海伦娜收了收玩味的表情,但还是带了些顽皮在脸上,她等待着雷科斯讲些什么。
“事实上……你知道的……我最近很不正常……我的压力太大……”雷科斯尽可能的不想讲那些事情,还在想着怎么打马虎眼推搡过去。
海伦娜只是听着,没有打断她,尽管以她平日里的时候,现在可能早耐不住性子拆他的台了。
雷科斯其实不是第一次想说,他那次和自己的母亲打电话,把这样的事情讲给她听,告诉她,他们在折磨无辜的普通人,他们在干着阴暗肮脏的勾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那些人和你无关,你只需要和部长先生好好干活就行了……道德那些东西只是吃饱了撑的的人才有空去关心的,你可是拉扎德家族中东事务的接班人,你要是接受不了,到时候他们只会换你叔叔家那一脉的人替代你,雷科斯,孰轻孰重,家族的业务一定要咱们这一脉牢牢的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