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慎的身体底子实在是好。
那么重的伤,中途甚至下过一次病危通知书。
可等他强撑着缓过来,居然只用了两天就能下地走路,半个月就出院了。
连医生们都直呼不可思议,暗地里对周怀慎强悍的身体素质非常感兴趣。
表面上当然不敢说了,这位再怎么说也是首长。
哦,对了,听说最近又要高升了?
看似是平调,可调到那样前途光明的实权部门,与之前的位置分量又不一样。
能在这个年龄走到如此位置的,除却战争年代,也就是周怀慎了。
外界的纷纷扰扰,江善并不知道。
因周怀慎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江善也不知道。
她被整个周家上下都保护得很好,那些风雨飘摇都和她无关。
慢慢的时间久了,整个四九城都知道周怀慎那个宝贝媳妇儿惹不得,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整个周家,实在不划算!
于是,一些恶意揣测、饱含嫉妒不屑的流越来越少,有脑子的都知道低调,至于没脑子的自然有人收拾。
站在江善的角度,就是觉得最近清净了不少,走哪儿去都不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人,还有访客来家里探望周怀慎时,对她也是一百八十个尊敬!
这会儿,她又送走了一批客人,双眼无神地倒进沙发里。
“……呼,好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周怀慎你在京城的名气也太大了!”
之前和周怀慎在京城只是小住,后来夫妻俩更是两地分居。
就算有些人情往来,那也是在周家老宅。
这还是江善第一次作为女主人,体验到接待宾客的滋味。
刚开始她很高兴,没想到在单位鲜少与人有私交的周怀慎,居然有这么多朋友!
还不是普通的朋友,要么是发小,要么是多年战友或者老部下,个个看起来都情真意切,和周怀慎的故事有一箩筐能讲。
江善刚开始还兴趣满满,会主动追问了解周怀慎的过去,可等来的人多了,她也越发的疲惫,只看那人络绎不绝地踏平门口……
“还不如在老宅呢!”
那样江善至少可以躲懒!
“辛苦你了善善。”
周怀慎端着热茶塞到她手里,又捞起她的腿帮她揉捏。
陪伴江善整个孕期下来,他对于这套按摩手法早已经娴熟于心。
江善捧着茶杯抿了口,惬意地舒展了眉眼,发出舒服的喟叹……
等等!周怀慎还是个病人来着!
江善后知后觉地缩起小腿。
“算了算了,我也没这么累,你一个病号还是好好休息。”
江善摆摆手,准备翻身坐起来。
谁知她手里的茶杯忽然被夺走。
再一个晃眼的功夫,便被周怀慎捞到了身上。
她分开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他。
“你、你做什么呀?”
江善夹了夹腿,却被滚烫的大掌按住。
下一秒,周怀慎的面孔逼近,挺阔鼻梁压在她脸颊软肉上,距离极其暧昧。
“善善,你还要惩罚我多久?”
“嗯……嗯?”
江善眼神飘忽、左顾右看,发誓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周怀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