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还是那个保险柜,志生在家时曾经开过,志生说道:“顾总,要不我先试试,以前我开过这个保险柜。”
顾盼梅点点头,萧明和说:“试什么试,明月还会让第二个人知道她保险柜的密码?”说完上前,挤开志生,抡起手中的大锤,对准保险柜的密码锁,狠狠的砸了下去,这时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
顾盼梅站在一边,脑子迅速的转动,她在考虑,萧明月那么精明,会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桃胶膏密方涉及公司的命运,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萧明月那么精明的人,会把密方放到人人都能想到的保险柜里?保险柜对一般人来说是很难打开,但对一些专业的人,还是很容易打开的,萧明月也知道有很多人惦记着密方。可以判断,桃胶膏的秘方绝对不会在保险柜里。
保险柜看似最安全,实则是最不安全的地方。萧明和这么积极的砸保险柜,不过是想第一个拿到密方罢了。
顾盼梅想了一会,对志生说:“志生,让他们在这找吧,我们还是去看看明月。”
赵爱梅看了杨冬花一眼,说道:“嫂子,我们在这也帮不上忙,我们也回医院去照顾明月!”
顾盼梅和志生赶到云灌县医院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赵爱梅和杨冬花果然也跟了回来,两人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眼睛看着躺在里面的明月,顾盼梅没理她们,径直去了医生办公室。
主治医生姓周,四十多岁,头发花白,一见顾盼梅进来就认出了她——上午顾盼梅来的时候,周医生就知道这位气质硬朗的女人不简单。
“周医生,我想了解一下明月和曹玉娟的具体情况。”顾盼梅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周医生翻开面前的病历,神情严肃:“萧明月和曹玉娟,两个人的伤情不太一样。从脑部ct和核磁共振的结果看,萧明月的脑损伤比曹玉娟要轻,主要是撞击瞬间的震荡和局部出血,出血量不大,没有形成大面积压迫。她的问题在身体——右侧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有轻微错位,脾脏有挫裂伤,左腿胫骨骨折,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这些伤虽然重,但都是可以处理的。”
他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我的判断是,萧明月快的话,三到五天就有可能苏醒。她身体底子好,求生意识也强,刚才护士给她换药的时候,她的手指头又动了一下。”
顾盼梅握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曹玉娟呢?”
周医生沉默了片刻,语气明显沉了下来:“曹玉娟的情况要复杂得多。她的脑部撞击点正好在枕骨位置,颅内出血量比较大,虽然做了紧急处理,但压迫到了脑干区域。目前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靠药物和仪器维持,自主呼吸很微弱,瞳孔对光反射也不明显。说实话——”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您直说。”
“曹玉娟的脑损伤是逆转比较困难。即便能保住命,醒过来的可能性也很小。医学上我们叫‘持续植物状态’。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但也要看她的体质和求生的意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顾盼梅的面色没有太大变化,但志生站在她身后,看见她放在膝上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如果转院呢?”顾盼梅问,“转到海东市人民医院,或者直接去上海,那边有更好的脑科专家。”
周医生摇了摇头:“顾总,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要明确告诉您,现在转院的风险极高。萧明月的脾脏挫裂伤还没有完全稳定,长途转运中的颠簸可能导致二次出血。曹玉娟就更不用说了,她的生命体征靠呼吸机和升压药维持着,离开icu的监护环境,可能连两个小时都撑不住。”
他停了停,又补充道:“还有一点——两个人是同一场车祸的伤者,交警那边的事故责任认定还没下来,医院这边也有记录义务。转院要办的手续很多,不是一时能解决的。”
顾盼梅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周医生,我请求你一件事——萧明月和曹玉娟的伤情,除了主治团队和家属,不要对外透露任何细节。如果有人来打听,让他们直接找明升集团或者找我和志生。”
周医生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这个您放心,我们有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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