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推开卧室门时,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她没看志生,径直走到床头柜边,弯腰拿起志生的充电器——这个姿势刚好让v领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视频那头的简鑫蕊睫毛颤了一下,显然已经看到了萧明月,萧明月弯腰时的那呼之欲出的双峰被简鑫蕊从衣领里看得清清楚楚,但简鑫蕊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连语气都没变半分:“志生,那你明天把那个文件发我就行,我让法务看一眼,不急。”她顿了顿,目光极自然地扫过明月,“萧总的睡衣不错!很有感觉!”
“是吗?简总还真有眼光,我也感觉不错,穿得很舒服,又显身材!”
明月直起身,冲镜头笑了笑,把衣领向上拉了拉,接着说道:“简总,别多想,我只是借志生的充电器用用!”她把充电器举了举,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我没那么小气,我相信志生!”
“是吗,你该放心,不是有段子说了吗?最纯洁的关系,就是夫妻关系,我和志生离婚了,但也是曾经的夫妻,能保持纯洁的关系,你放心,你看我穿得这么好看,他都视而不见。”
萧明月回过身来,看了志生一眼,志生紧盯着手机屏幕,目不斜视。
简鑫蕊看了心里真想笑。
\"萧总说得对,夫妻关系确实是最纯洁的。\"简鑫蕊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不过呢,我倒觉得,离婚之后的夫妻关系,那才是真正纯净的——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没有占有,就没有计较。就像退潮之后的沙滩,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不过也有藕断丝连的,那是另说。\"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志生身上,带着一种极为自然的亲昵:\"志生,你说是不是?\"
没等志生说话,简鑫蕊继续说:“志生在外面这些年,可以说参加过无数次应酬,现在一些商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其他人都去风流快活,只有他不去,从不去那些风月场所,他不是那种花心随意的男人,所以我对他特别放心,从不毫无根据的怀疑他!”
简鑫蕊的话直指明月,在桃花山,不动脑子,仅仅看了简依依一眼,就把志生卖了。
明月笑了笑说道:“我也相信他,但我比你更了解志生,他在醉酒的情况下,总喜欢缠着我,有时候实在没办法,我就依了他,我们家念念,就是他喝过酒生的,念念出生后,我还很担心,是志生喝酒时怀上的,会不会影响孩子的智力,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明月的话,简直就是告诉简鑫蕊,她在怀疑志生在醉酒的情况下,和她生了简依依!
简鑫蕊在镜头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像春日湖面上漾开的一圈涟漪,不急不缓,恰到好处。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微微侧过头,似乎在整理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表情更柔和了几分。
志生坐在床沿,手机举在手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简鑫蕊已经接了下去:\"其实我特别理解萧总说的那些话。女人嘛,总喜欢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强调自已曾经拥有过什么。这不是恶意,这是一种……本能的领地意识,我也有,就像现在,你站在他面前,说我心里没有一点想法,那是骗人的,不过我选择相信你们,你们都是洁身自好,自珍自爱的人。\"
她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像是在点明月的额头:\"但是萧总啊,你刚才说念念是志生喝酒之后有的,那我想问问——志生跟你结婚那么多年,他喝了多少次酒?为什么偏偏是那一次就怀上了?当然,这事只有你们两个人清楚,我不该多问。\"
明月站在床头柜边,手里还攥着那根充电线。简鑫蕊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听着像是在替她圆场,实际上每一字都精准地戳在那道旧伤疤上。她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有些僵了。
倒是明月,感觉到自已撒谎有被当场戳穿的感觉。
简鑫蕊却像完全没察觉似的,语气愈发放松:\"你看,志生这个人呢,平日里看着温温吞吞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从来不在不清醒的时候做决定,这是他最让我放心的地方。所以啊,他要是真做了什么,那一定是清醒时候做的,而且是深思熟虑之后做的。\"
简鑫蕊的话,直接告诉萧明月,即使志生和他有什么,也不是在醉酒的时候。
她停了停,目光转回志生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志生,你说你这些年应酬那么多,为什么从来不跟别人去那些地方?你是不是特有自控能力。\"
\"也许吧!\"志生终于找着了机会开口,不等简鑫蕊说完,语气急得差点破音,\"我这人你知道的,我就喜欢在家待着,我嫌那地方闹腾!\"
简鑫蕊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轻轻笑了:\"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