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道:“秀梅嫂子,咋回事啊?我哥又跟人打架了?跟谁啊?是不是许大茂?”
张秀梅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不是许大茂。是你哥自己跑到前院牛家找事,被牛家那几个半大小子给打了。”
“啥?”何雨水惊得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咋回事啊秀梅嫂子?
”
“我也就听了个大概,”张秀梅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你哥非说是牛家逼得秦淮茹改嫁了。
这叫什么话?这事跟牛家有啥关系?
明明是贾家自己作的。
现在贾东旭人都没了,你哥还为了贾家出这个头干啥?
我就纳闷了,你哥跟秦淮茹到底是啥关系?
好好一个大小伙子,不上进找个媳妇成家,整天惦记人家一个寡妇,像什么样子!”
何雨水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顾不上跟张秀梅多说,心里一紧,快步跑回家里,一头扎进傻柱的屋里。
看见傻柱躺在床上,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眶青黑,嘴角还破了皮,何雨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不是心疼傻柱挨揍,是气自己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哥哥,气自己这辈子都要被他拖累。
她抹了把眼泪,冲着床上的傻柱吼道:“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咋了?”傻柱猛地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满是不服气,“你一回来就冲我喊什么?”
“我喊什么?”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哥,秦淮茹到底哪点好,让你这么鬼迷心窍?
她都已经改嫁到乡下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事不放,还跑去牛家找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傻柱被何雨水说得急红了眼,梗着脖子一巴掌狠狠拍在床沿上,疼得自己倒抽一口冷气,嘴上却半点不饶人,粗着嗓子吼道:“不用你管!
你个小白眼狼,看见你哥挨打了不说先心疼心疼我,反倒站在别人那边埋怨我,你给我滚!”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跟他非亲非故,贾家的烂事本来就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可他心里就是堵得慌,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
少年慕艾,自打秦淮茹嫁进院里那天起,傻柱就把她放在了心尖上,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秦淮茹就是他的那道月光。
如今他心心念念的人,竟被逼得走投无路改嫁去了乡下,他满肚子的火气和委屈没处发泄,偏偏找错了发泄的对象。
所有的事都是贾家自己作出来的,根本怨不得旁人,这点他比谁都清楚,可就是不肯认。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失望透顶地摇了摇头,声音都带着颤:“哥,我再也不管你了。”
说完,她猛地扭过头,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傻柱的房间,连房门都没顾得上关。
傻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颓然地躺回床上,眼神呆呆地望着斑驳的屋顶,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