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哪有什么秘密,这事现在在红星公社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谁也不会替他们瞒着。再说了,这种事也瞒不住。”
毕竟在这个年代,丈夫还活着就改嫁二夫,那可是天大的丢人事,也是十里八乡都稀罕的奇闻。
二赖子越说越兴奋,一拍大腿:“这小子以后就是活王八了!别看咱现在还没娶媳妇,这辈子也绝当不了这窝囊东西!”
“就是就是!”许大茂跟着起哄,“以后他就是咱院里的活王八!等下回见着他,咱就叫他绿毛龟贾东旭!
嘿嘿,就这么说定了,大茂,以后咱就这么喊他!”
牛大力摆了摆手打断他俩:“行了行了,别扯他了。
大茂,等我房子盖好,你小子给咱院里放场电影,请街坊四邻都来热闹热闹,到时候哥请你喝好酒。”
“没问题啊大力哥!”许大茂拍着胸脯答应得干脆,他身为放映员,这点权力还是有的,“等你房子盖好,我立马拉着机器过来,就在咱院里放,保准让大伙看个痛快!”
事情说完,许大茂也没多待,推着自行车就要走。牛大力喊着留他晚上喝酒,他头也不回地摆着手,说晚上有重要约会。
等许大茂的自行车铃声彻底消失,二赖子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这王八蛋能有什么重要约会?”语气里藏不住的羡慕。
牛大力看他那副酸溜溜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咋了修齐?羡慕了?也想娶媳妇了?”
二赖子嘿嘿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可不,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我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
牛大力看着他头顶那几块刺目的癞疮――头皮发红溃烂,结着厚厚的黄痂,稀稀拉拉几根枯黄的头发粘在上面,看着就刺痒难受――不由得叹了口气:“修齐,你要真想娶媳妇,得先把你这头上的癞疮治好才行。”
二赖子一听这话,脸立马垮了下来,蔫头耷脑地说:“大力哥,我也想治啊!这些年啥法子都试过了,偏方吃了一箩筐,各个卫生院也跑了无数趟,就是治不好。”
牛大力想了想说道:“我倒是知道个老偏方,以前听乡下老人说的,专门治这个癞疮。
”
“啥偏方?”二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凑,“大力哥你快说说!我看看我用过没有!”
“就是用纯香油,每天往头上抹匀了,用布捂一会儿,坚持个把月就能好。”
“香油?”二赖子连忙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行!我明天一早就去供销社打香油!
大力哥,要是这法子真能治好我的头,二赖子我这辈子都记你的大恩,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臭小子,说什么浑话呢!”牛大力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咱们是过命的兄弟,你有好事能想着哥,哥还能不管你?”
“嘿嘿嘿,大力哥,我说真的!要是这偏方真能治好我的头,我肯定记你一辈子的恩!”
“行了,别说这些了。”牛大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正好这时,牛老爹他们也从东跨院收工回来了。
紧接着,孩子们也放学撒着欢跑回了家,原本安静的屋子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牛大力领着几个大点的儿子,忙着给长辈们端茶倒水。
刘改花和婆婆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饭菜的香味一股股从厨房飘了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