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半夏听闻萧阳到来,连忙从后堂走了过来。
刚准备打个招呼,就看到一旁的白镜璃。
饶是柳半夏行医大半辈子,在看到白镜璃脸上那密密麻麻,宛如蜂巢一般的伤口时,也是惊了一下。
“被一个恶妇毁容了,柳爷爷我需要一些草药,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
萧阳来不及的细说,直接开口说道。
“好,你说……”
萧阳一连说了十几种草药,柳半夏立即让人去准备。
白镜璃躺在草堂中的病床上,微微侧目,就能看到萧阳正一脸认真的帮她配药。
这一刻,白镜璃感到心里暖融融的,就连脸上和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萧阳配好药膏,走到病床前:“我要帮你涂抹药膏,可能会有点酥麻瘙痒,你忍着一点!”
白镜璃嗯了一声:“你尽管放手而为,我能忍住!”
萧阳闻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白镜璃的脸上。
看着白镜璃那伤痕累累的脸颊,萧阳就恨不能将蛇母碎尸万段。
但是蛇母现在留着还有用,她知道很多萧阳不知道的秘密,之前在云顶山,萧阳因为着急救治白镜璃并没有详问。
白镜璃凝视着萧阳专注的神情,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睫毛微颤,眉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
脸部传来的酥麻瘙痒,虽然令人不适,但白镜璃一声不吭。
从记事起,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细致入微地照顾她。
那轻柔的动作里藏着说不尽的温柔,让白镜璃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意。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在白镜璃心中荡起层层涟漪,既陌生又令人眷恋。
涂抹完脸上的药膏,接下来就要涂抹身上的药膏了。
“要是难受,不要憋在心里,你可以叫出来,这样会舒服一点。”
萧阳见白镜璃峨眉轻蹙,忍不住提醒道。
“不难受……”
白镜璃声音微颤,显然感受不是很好。
“接下来我帮你处理身上的伤口,要先把你的衣服脱掉……”
白镜璃贝齿轻咬,“嗯”了一声。
虽然她和萧阳已经发生了两次关系,在山顶也被萧阳看光了,但是当听到萧阳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升起一丝女儿家的娇羞。
萧阳的动作很轻,衣料摩挲的o@声里,白镜璃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下意识闭紧双眼,纤长的睫毛投出细碎的阴影,攥着床单的指节都泛了白。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她无所适从。
从前即便与萧阳缠绵过,她总能维持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仿佛那些亲密不过是场交易。
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热度,却将那份伪装烧出了裂缝。
萧阳并没有丝毫亵渎之心,动作轻柔地帮白镜璃涂抹好药膏,然后抓起白镜璃的柔荑,向她体内输入一道纯阳之气。
纯阳之气沿着特殊的经脉缓慢流畅到白镜璃全身。
被药膏覆盖的区域,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让白镜璃忍不住轻吟出声。
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清冷,带着一丝魅意。
病房外,江鸢来回踱步,眼睛不时望向那紧闭的房门。
“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外面?”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从屋内飘出,江鸢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结:“梦姐,你说那家伙该不会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顾漪梦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揶揄:“你要是担心萧阳乱来,就进去看看呗!”
“谁、谁担心了!”江鸢被顾漪梦看得耳根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个白镜璃看着就够可怜了,萧阳那个色迷心窍的家伙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江鸢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自语。
顾漪梦起身走到江鸢身边:“你要对萧阳有点信心,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男人,话说你给你姐打电话了吗?她不是还等着萧阳的消息吗?”
“哎呀,我把这事忘了!”江鸢一拍脑门,连忙拿出手机给江离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姐,你正在来庐州的路上?”江鸢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不是……姐你来庐州干什么啊?萧阳那家伙好着呢,活蹦乱跳的……”
话还没说完,江鸢突然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啥玩意儿?连司主都要来庐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