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就这么看着你有根叔和二娃哥在后面扶犁,自己在牛背山坐着?还不赶紧跳下来干活!”
听着自家娘这大嗓门,林安安都想翻白眼儿了。
不过不等她说什么,林母就语客气的和张有根父子俩说话去了。
“张哥啊,我家这丫头不懂事,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逮了一头牛就有些飘了,等我教训她来着。”
回过神的张有根忙摆手,“山河家的,你可别这么说。
安丫头这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要不是有她控制着这头野牛,我们父子俩可跟不上这牛的行进速度。
就让这丫头好好在牛背上坐着吧,我们父子俩配合着刚刚好,哪能让一个娃子帮忙扶犁。
同样的价格我们可租不到这么好用的耕牛,还真是多谢你们家闺女了,我和她婶子都承你们母女的情。”
听到这话的林母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两分。
她也知道以自己闺女现在这惫懒的性子,根本看不上租用耕牛赚的这点铜板,估计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这才选择帮忙自己老姐妹一家的。
不过这感情就是越相处越深,如今她们母女指望不上林大牛几个,这和村中关系好的那几家维护关系就很有必要了。
林安安母女俩坐在树荫下吃饭,王招娣这个儿媳妇已经在家里闹开了。
“咱娘和小妹怎么回事?这用完耕牛了不是还有我们吗?怎么就牵着牛去帮村里人耕地去了?
没有耕牛,我们可是要在地里忙活好久,人拉犁多辛苦啊,娘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心疼你们这几个儿子。”
林二牛沉默不语,他心里也有这种想法,只是不适合直接说出来。
林大牛一家在房间中吃着饭,自然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不过关系着他们自身的利益,这夫妻俩既不准备插手,也不准备管。
二房闹这一通,能成事他们也跟着占便宜,要是不成,村里人说闲话也说不到他们大房的头上。
吃饭的林桃听着外面的动静,小脸上满是不解,她疑惑道:“阿爹,我们不是已经和阿奶小姑分家了吗?
为什么小姑的牛要给二伯家干活?二伯和二伯娘给小姑租牛的银子吗?”
林大牛夫妻听到这话对视一眼,表情上有些不自在。
他们自然是不想掏银钱,可这话对着自己的儿女又不好说出口。
他们家的娃子都是顶孝顺的,他们自己心里有小心思,但不想破坏在孩子心中的形象。
尤其是狗蛋兄妹俩和小妹关系都处的非常好,这要是哪天不小心说漏嘴了,他们大房可就真没什么脸了。
在他们夫妻的想法里,他们可以不管娘和小妹,但不能让自己儿女学了去。不然等他们以后上了年纪,孩子们也这么对待他们,那不是白养了吗。
要说最开始林大牛心中对林母还有些愧疚,可看多了林母分家后过的好生活,心底那点儿愧疚也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