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其他人面上的满意,王招娣母女俩心里是不满的。
王招娣只要一想到婆母自己就占了一份家产,心里就难受的厉害。感受到身后闺女的拉扯,王招娣也有些心急。
眼见着分家的事就要彻底谈完了,她还是没忍住出了声:“娘,你那份家产死后怎么分,这些是不是也要提前说明白?
还有那个腌蛋的方子,这也是我们家的东西,是不是也该有我们一份。”
林二牛对上族长以及村长几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涨的满脸通红,不仅是因为羞窘,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生气,就连看向王招娣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怨怼。
“二牛啊,你也该管管你媳妇了,之前辱骂婆母就不说了,现在你娘还好好活着呢,就开始惦记你娘手里的东西,这可真是大不孝啊!
我管辖的族里竟然有这种不仁不孝的东西,合该直接休回家!”
听出林族长话里的认真,回过神的林二牛忙拉着王招娣一起跪下。
他哪里知道他媳妇还有这种心思,竟然守着族长和村长都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这是魔障了?
他是想分家过自己的日子,但没想过换媳妇啊,到底是给他生了一儿一女的人,又是他看上娶回来的婆娘,林二牛现在还真没有其他心思。
此时的王招娣也有些被吓傻了,她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话,怎么就到了被休的程度了?
耳边传来丈夫为她求情的声音,这也让王招娣回过了神,忙不住的磕头请求族老们和林母的原谅。
她就算是再没见识,也知晓族中可以直接决定她的去留,除非是他们被除族,不然就要受族长他们的管束。
缩在一边的林杏此时也有些被吓着了,她上一世可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就是嫁人后闹的厉害,她那个相公也没有说过什么,更别提有族长族老出面约束了。
林母也不想闹的太难看,直接站出来重申道:“方子是我的东西,我既然已经给了族里那就不会反悔。
没听说过女人的嫁妆是夫家的,你们王家闺女不给嫁妆那是你王家的事,我嫁妆里的东西都是要留给我闺女的,你们也别惦记。
就算是惦记了我也不可能越过自己闺女,把嫁妆分给儿媳妇。
说白了,你们对我来说就是外人,哪有不亲近自己人亲近外人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们也别说以后孙子孙女孝敬我这种画大饼的话,我都不指望儿子养老孝敬,哪里会指望孙子孙女。
再怎么说我这做阿奶的也把他们照顾这么大了,有良心就来看看我老婆子,没良心我就当是白养了。
我老婆子把你们拉扯这么大又给你们张罗着娶妻成家,可不欠你们的。
至于我手里的这份家产,我怎么处置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你们惦记了。
你们要是对分家不满,那就净身出户!这样我还能多得点儿东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其他人心里就是有话要说也憋回去了。
林族长几人摇头叹息,想着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林二牛夫妻竟然是这么个德行呢。
这次的分家要说吃亏也是大房吃亏,再怎么闹也不该是二房吧?
毕竟林秦氏没有选择跟着大房,这也让大房少分了不少家产,二房、三房说起来已经比村子里其他人家得到的东西多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