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安排在邀月阁,离执玉的院子也近,你与时芙一见如故,之后便也能多照应着。”
苏清辞没有推脱,而是轻声细语地应了下来。
“既如此,日后便要叨扰老夫人了。”
时芙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裴老夫人的意思,也有些看出了这位苏小姐的心意。
她哪里还能看不出来呢?
或许这位苏小姐,就是裴老夫人心中属意的王妃人选,是比从前的表小姐更加知书达理,身份也更加高贵。
苏小姐也对殿下怀着几分好感。
或许老夫人是知晓了殿下与她的关系,想要用苏小姐逼退她,所以今日专门叫她来了这样一趟。
可是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殿下,她也相信殿下。
时芙想到这里,一推开门,竟是在自己的卧房里瞧见了翠翠。
翠翠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等着,瞧见时芙进门,眼睛终于一亮:
“我听闻府里新来了一个小姐,老夫人还把你叫到梧桐院去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时芙迈进屋子,又是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托盘:“老夫人叫我去拜见了苏小姐,这东西还是她送来的。”
翠翠闻一顿,随即又是抬眸望向了时芙的眼睛。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读懂了老夫人话里的意思。
翠翠摸了摸托盘上的皮毛,又是说:“这皮毛看着倒是挺珍贵的。”
时芙也是这样觉得。
可这样珍贵的东西,那苏小姐为何要送给自己呢?
她下意识想到了从前的表小姐,心中有些发怵,还是把托盘上的东西都交到了翠翠的手里。
“翠翠,你认识的人多,还是要劳烦你帮我找人验一下这些东西了,特别是这盒药膏。”
翠翠一边点头一边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嘴上给时芙打包票:“我定是叫人帮你细细验了。”
她终于有些感叹、又有些欣慰地望向了时芙:“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如今算是长心眼了!”
她说着,又是空出手来摸了摸时芙的胸口:“我还听李奶娘说你的胸口不舒服,怎么了?是不是上一回跌下悬崖受了伤?要我再给你请一个大夫吗?”
时芙骤然被翠翠这么一碰,胸口又是疼了起来,她低低抽了一口气,浑身都是一颤,急忙弓着身子。
“不用再请大夫了,我夜里就能好。”
翠翠疑惑的瞪圆了眼睛:“是吗?”
时芙见翠翠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又是对着她笑了笑:“是的。”
夜里她就要去找殿下,马上就能好了。
………………
是夜,裴执玉从书房回到卧房的时候,在一片幢幢的烛火中,瞧见的便是软榻上女人纤细的身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