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忽然觉得自己对于殿下的喜欢,好似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
周培方看见江喜脸色苍白的赶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知道裴淑娴去了京兆府。
他起初还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郡主是去京兆府做什么?她把谁抓进去了?”
江喜咽了咽口水,沉默了一会儿,才很为难的说:“是郡主被抓进去了。直接从王府被带到了京兆府。”
“什么!?!”
周培方不可置信的抬头,又是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的:“这个京兆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是把郡主抓进了京兆府?“
“他不怕殿下怪罪吗?!”
也不知道谁动了裴淑娴?
这不是在打殿下的脸吗?
周培方想着,又是匆匆赶到京兆府,京兆尹听见禀报,匆匆赶出来迎接。
等他提出要见裴淑娴一面时,京兆尹倒是也没拦着。
不过当周培方问起是为什么,京兆尹却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是把他带到了裴淑娴的面前。
周培方心中觉得古怪极了,他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等他匆匆赶到的时候,只看见裴淑娴在牢房里,她所在的牢房虽然跟一般的不一样。
不是几个人住一间,也没有潮湿又泛着恶臭的稻草。
甚至她牢房里的稻草都是新铺的,旁边还放着两个干净的馒头和一碗白粥,整个人穿戴也是整齐。
不过是有些老鼠吱溜吱溜的来回跑。
裴淑娴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她的脸色都是煞白的,神情也很恍惚。
直到她看见匆匆赶来的周培方,才终于是回过神来,又是扑到了牢房的门口。
“周郎——周郎——”
周培方赶到了牢房边,急急的握住了她的手。
他急忙询问:“淑娴,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感受着周培方手心的温度,裴淑娴的眼泪终于是一下子滚落了下来。
她摇着头,又是声音嘶哑的开了口:“是父王……是父王把我抓进京兆府了!”
周培方听见这话,眼皮猛地一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可能呢?”
裴淑娴一直在哭,现在她终于是感到了无助,感到了害怕。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父王怎么会喜欢郑时芙呢?
回想起方才看见的画面,她浑身都在抖。
周培方见到她这样的模样,终于加重了语气:“你到底做什么了。”
裴淑娴含着泪抬眼看他,带着哭腔说:“周郎,我终于懂得了你的意思……”
周培方听见这话,便知晓她又是去找时芙的麻烦了。
他的心下很无语,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分明他都说过了,郡主居然还要闹事。
裴淑娴咬着头,又是哭着说:“我是看见合浦南珠,以为是郑时芙偷的,所以……”
周培方闻一顿,一时间瞪大了眼睛,竟是连呼吸都停滞住了。
“什么,殿下竟然将这样的东西送给她?”
“那合浦南珠不是殿下说要送给未来王妃的吗?”
“那是王妃的东西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