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盛开得鲜艳,霍珍珠白皙的手背上布满好几条被小刺划出来的血痕。
“你流血了。”
“不痛,澄澄笑一个嘛。”
霍珍珠给了她进霍家来唯一的温暖,也是感同身受,她做不到完全对霍珍珠视而不见。
她咽了咽口水,放柔了语气,“怎么会,我们的珠珠明明很聪明,是你听人说了什么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听到霍珍珠失落地嗯了一声。
果然。
霍珍珠断断续续的说着,原来是今天到夫家吃饭,听到夫家妹妹和佣人说她傻了。
秦澄劝了许久,直至感觉霍珍珠情绪好转了些,她才挂掉了电话。
心里依旧不安,犹豫了许久,她还是给霍思琛发条消息过去,说明了情况。
过了没有多久,霍思琛回了条消息,只有短短三个字,知道了。
秦澄心中稍安,霍思琛对霍珍珠这个妹妹还是疼爱的,想来应该会解决。
九点练完舞,洗完澡,霍思琛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打开,上面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霍珍珠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头蹙紧,像是睡得并不安稳。
秦澄没有再回复,既然要离婚,没必要就不要再联系。
她放下手机,将一个粉色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幅她这些天赶工亲手绣出来的喜鹊登枝绣画,上面点缀着颗颗圆润饱满的粉色珍珠。
这是她从国外带回来,本就是要送给霍珍珠的礼物,发生了别墅事件,就没有再送,现在正好又用上了。
她打算明天喊个跑腿送过去。
打开软件下了个预定单,约好明天十一点过来取,看到有骑手接单后,她退了出去。
第二天照常起来练舞,到八点用过早餐,把礼盒放在工作室前台,就和江愈白出发去剧组和导演碰面。
只是没有想到,剧组包的酒店也在云顶铂悦。
敞亮通透的酒店大堂,被大片香槟色与正红色的花艺铺满。
迎宾区立着巨大的新人海报,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外围更是站了两排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
剧组派了工作人员下来接,带着他们避开婚礼布置的迎宾区,绕去了侧面的商务电梯,直奔高层会议室。
剧组定的会议厅在酒店二十层,和低层的婚礼宴会厅完全分隔开,安静私密。
秦澄的目光落在海报上笑得灿烂的霍珍珠身上,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有对小姑娘终得归宿的祝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兜兜转转,她终究还是以这样尴尬的身份,撞进了霍家的喜事里。
江愈白不认识霍珍珠,但看到了海报上霍氏的专属徽记。
小姑子结婚,亲嫂子不参加,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还没领离婚证。
江愈白相信绝对不是秦澄不想参加,他担心秦澄难过,帮着转移注意力,反复告诉她别紧张。
“导演已经把你的舞蹈视频提前发给演员找感觉,今天过来就是直接签合同和参加剧组围读,放轻松。”
秦澄配合地朝他笑了笑,不再关注喜宴那边。
从毕业实习结束后,她就没有再工作,心里是有些发憷,但是能克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