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去帮她热粥,醒来之后也能喝。”
“也好!那我现在过去守着。”何宝林点头,随即不等曹南说话,转身就往病房走去。
曹南摇头叹气,这女孩身份不明,留下来是个大问题啊!户口都上不了,就怕何宝林竹篮打水一场空。
两天后,云苏苏刚从京城火车站下来,就坐上了前往羊城的火车。
这年头还没有直达鹏城的火车,只能先到羊城,再坐火车去鹏城。
到了羊城,如果坐车去鹏城的话,坐的车还得坐船过江,极其麻烦,所以还得选择火车。
直到上了火车,云苏苏才深深喘了口气。
他们是直接坐中巴车到市里和其他同志一起会合,然后再坐火车到京城。
中间马不停蹄的,根本没休息,正好有一趟从京城到羊城的火车,所以他们就上去了,只是这一趟却没有买到卧铺票。
整整两天两夜啊!没有卧铺票,云苏苏想想都觉得可怕。
此时买票上车的人陆续多了,云苏苏他们顿时庆幸,自己买到了坐票,否则,就得像后上车的人那样站着。
此时过道里也堆放着不少行李,有的人还坐在了地上。
明明不是春运,而且出门都需要介绍信,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等他们坐下之后,云苏苏叹了口气,还好买票的时候,将自家厂里的人都买了,否则买不到连票的,旁边坐的就是别人了。
“这赶火车真是个体力活儿!”技术工张望感慨道。
云苏苏这边坐的是技术工张望,对面坐的是金水和机修工小徐。
这两位都是熟人,只有张望不太熟悉。
而一组组长廖北平则带着另外两名同志高进和陈彬彬,坐在不远处。
“哈哈!是不是没怎么出过远门?跟你说,之前我们去苏俄的时候,也是中途赶火车,累得慌。
不过出去学习的机会难得,大家都为名额抢破了头,咱们都算是幸运的了。相比较之下,赶火车这点苦都不算苦了,厂里其他人都羡慕着呢!”
金水哈哈一笑,道。
“那倒是!咱们科其他同志知道咱们要来,那羡慕的,有的人为此还失望了好几天,还有人说等我回来一定要带南方的特产给他们。”
张望摸了摸头,反正得到这个名额是对他技术的认可,而且也表现出厂里对他的重视。
最重要的是,他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云苏苏,竟然能和厂里一枝花坐在一起,近距离看她,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
在知道他要和云苏苏一起出去公干的时候,同事们不但羡慕自己可以学习的机会,还能公费吃喝,最重要的是能和云苏苏结伴同行,相处一个月啊!
“大伙儿都饿了吧?晚饭都没吃,快吃点包子和卤肘子,包子现在还有点热呢!”
云苏苏立刻拿出自己带的食物,现在过道里都是人,他们根本挤不出去,便只能拿出自己带的东西垫垫肚子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