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下不由地发出一声感叹:“此酒醇香无比,妙啊。”
“这样的美酒,放在京城任何一家酒肆,都能卖出令人咋舌的天价。”
“林逸竟生产的如此之多,而本王竟不知晓。”
说着,武隆基将杯中的酒水,全部倒进嘴中。
结果,这酒水刚刚入嘴里头,立即就把他呛得剧烈咳嗽。
边上的武肃勤吓了一大跳,连忙扶住武隆基,紧张地说:“父王,难道酒水有毒?”
武隆基赶忙摆手,说:“不,它没毒,只是这酒过于烈了,第一次品尝,没有准备,被呛到了咽喉。”
“真不知道那小子是通过什么方法酿造出来的?”
武肃勤看着武隆基,说:“父王,孩儿不明白,林逸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让孩儿把此物送到父王手中?”
武隆基想了想啊,随即长长一叹,说道:“这小子是在示威,也在向本王阐述一件事实。”
“他现在手里所拥有的东西,哪怕是最不值钱的,在他手中最为简单的,那放在咱们眼前,也是珍贵之物。”
武肃勤站在旁边没说话,其实从她的角度来看,也确实如此。
她的父亲虽说权势滔天,在世家门阀以及朝堂中,都有着绝对轻压女帝的势力。
在过去,他可以玩弄手段,左右女帝的政令。
但是,在林逸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局势已经扭转。
而现在,林逸已然占据了上风。
武隆基也终于收起了刚才如火焰般乱窜的怒火。
林逸赠送的这种烈酒,十分地辣喉咙,但却将武隆基心中的火,给熄灭了。
他对着武肃勤,说:“走。”
武肃勤没想到自己亲爹说走就走,她连忙小步追了上去,对着武隆基小声问道:“父王,我们去哪儿?”
其实,武肃勤已经猜到了武隆基的动机,她不好说出来,也是有些担心。
武隆基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笑着说:“你无需担心为父会去找林逸麻烦。”
“这小子自身实力深不可测,为父不是他的对手。”
“偌大的京城,只怕也仅有皇宫里那位大剑师,方能够碾压这小子了。”
“但是,那位大剑师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出手,这是规矩。”
“咱们现在去他家,看看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武隆基这么一说,武肃勤也是稍稍愣了片刻。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打林逸成婚以来,身为林逸曾经的同窗挚友,她还从未去过林逸家里。
为此,父女二人上了四轮马车。
马车在街道上快速行驶。
武隆基看着两旁房屋不断地后撤,不由地发出一声感慨。
“别的不说,就单单这辆马车,也确实奇特。”
“不仅行走的比原先更快,而且,人坐在车内也感受不到多大的颠簸。”
“以往乘坐马车,从王府到皇宫,那是颠簸得厉害,不知道这小子到底从何处搞来这些新奇之物?”
“而且,林逸和太子党如今凭借这种马车,也是日进斗金……等等,停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