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厦当即丢了几个马屁过去,然后询问对方的姓名。
这锦衣公子立即将头扬得高高的,说道:“既然你这老东西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本公子便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本公子叫独孤盛,是独孤世家六房的嫡长子。”
“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告诉你,你们现在脚下踩着的这块地,是本公子的!”
“未经本公子的允许,你们居然敢在这里造房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是吧?”
周广厦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开口:“不不不,独孤公子,不是这样的。”
“这地我们已经通过集体征集的方式,收回来了。”
“您要是不信的话,这块地的地契,现在还在我们县衙里头呢。”
周广厦话音刚落,这个独孤盛又高高把手扬起,对着他的老脸,狠狠抽了下去。
周广厦在对方抬手的那一刻,就已经预计到会被打。
因此,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求饶。
不过,当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到来的时候,却发现预知的痛楚并没有出现。
等到周广厦睁开眼睛,却发现独孤盛突然“哎呀”一声,身体像是没站稳,踉踉跄跄地朝着旁边一头撞了过去。
而他跟前三五步的距离,刚好就是一堵已经造好的墙壁。
结果,就听到“咚”的一声脆响,独孤盛一脑袋,就顶在了这薄薄的砖墙上。
这块砖墙的厚度,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由着水乎乎的水泥粘连起来,必然不牢固。
结果,独孤盛狠狠一撞,疼得他自己呲牙咧嘴。
脑门子都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横流,可是,墙壁却纹丝未动。
这时,杨念安不由地把目光看向旁边的大姐。
姐弟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杨念安自然是清楚杨妃雁心性的。
他知道,尽管杨妃雁嘴上不饶人,说着冰冷的话,但是典型的面冷心热。
独孤盛这巴掌,正是被杨妃雁用衣袖,隔空以内力轻松化解。
而独孤盛在墙壁上撞破了脑袋,顿时,气得连连跳脚。
他朝着旁边的手下吆喝了一嗓子,嚎叫着说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公子把这堵墙拆了!”
话音落下,几十个壮汉抡起棍棒,就朝着墙壁冲了上去。
眼见他们将手中的棍棒狠狠地砸向墙壁,接着,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凶狠的彪形大汉,手里的棍棒以及他们的拳头,是尽全力挥向墙壁。
可是,这看起来薄兮兮的墙,理应上说,一拳一脚,是很轻易就能够踹出一个洞来的。
但是,有一人飞起一脚踢过去,结果,被稳固的墙壁,给反震了开去。
有人挥舞着拳头,全力砸上去,结果,墙壁依旧没有丝毫的破损。
反而由于力道太猛,犹如岩石一般坚硬的水泥,把对方的骨头给震碎了,疼得那人舞着拳头,跪在地上嚎啕大喊。
也有人用棍棒,叮叮当当地敲打墙壁。
结果,其韧度强度,在这一刻非常直观明显的呈现了出来。
本来一群凶狠彪悍的恶仆家丁们,看上去说是在拆墙壁,实则犹如一群羸弱无力的孩童,在玩耍一般。
就这般景色,立即将杨妃雁给吸引了。
她本来还想亲自去检验一下这墙壁的厚实坚固程度,现在,不用了。
正当杨妃雁好奇林逸究竟是从何处得到这些东西的时候。
杨念安已经十分紧张地对着杨妃雁,说:“姐,他们好像要对周主簿不利,你快去救他吧。”
随着杨念安的视线,杨妃雁发现,独孤盛在被一堵墙壁给羞辱之后,立即无能地将怒火朝着周广厦倾泻。
独孤盛直接从身边人手中抢过一根木棍,高高地抡起,朝着被控制住的周广厦的脑袋,砸了下去!
而就在杨妃雁打算出手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微微一顿。
因为在她的视线当中,就看到一个残影,极速从远处飘然而至。
其速度之快,就连杨妃雁也被惊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