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听到林逸道了句:“哦,原来将军想要吃屎啊,那方便。”
说话间,林逸右手疾然探出,一把抓住柳泰德的手腕,轻轻一扭。
就听到“咔”的一声!
柳泰德的手臂,被林逸直接拧断。
他在发出剧烈惨叫的同时,林逸右脚猛地踢出去!
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柳泰德居然被林逸踹得如同倒飞的皮球,整个人呈直线,凌空飞跃了几十步的间距,随后,翻滚着掉落在地。
这时,柳泰德的手下们,当即大喊一声:“有人袭击大营,杀了他!”
一众身着光鲜铠甲的金吾卫士兵,迅速涌了上来。
远处的弓手,也已经松开弓弦!
伴随着弓弦“腾呲、腾呲”的颤抖声,十几支箭矢,对着林逸破空而来。
这一刻,马车厢内的柳瓶儿,已经吓得神色惨白。
在她大喊一声“住手”,并且伸手掀开马车帘子要出去的时候。
却发现,外面刚才对林逸发动攻击的金吾卫士兵们,居然已经歪七扭八地躺在了地上。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嘴角带血,身体无法动弹,剩下的,只有连连哀叫。
柳瓶儿一脸惊骇莫名地看着以往在她眼中,只是一个文弱书生的林逸。
居然独自一人双手负背,朝着偌大的金吾卫大营,阔步而行。
同时,金吾卫大营里,也不断有将官和士兵身着光鲜亮丽的铠甲,手持锐利的兵器,大喊大叫,毫无阵型,散乱地围攻而来。
在柳瓶儿的眼中,她只见到林逸一直都是双手负背,阔步而行,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可是,围上来的这些金吾卫,居然一个又一个倒着飞了出去。
而且,他们在倒飞的同时,身上的铠甲、手上的兵器,都会寸寸碎裂。
不仅仅是柳瓶儿,连周边所有金吾卫,都看不清林逸的动作。
直到以林逸为中心,左右两侧呈流水线型,躺了一大帮子金吾卫之后。
远处的那些,终于知道怕了,也怂了,个个杵在那里,不敢再多迈半步。
眼看着林逸来到柳泰德面前,林逸的五根手指,隔空轻轻一抓。
那柳泰德就像是一个布偶,被林逸隔空吸到手中。
林逸就这么提着柳泰德的脑袋,把他像尸体一样,拖着朝前走。
林逸一边走,还一边开口询问:“劳驾问一下,你们这里的茅厕在哪?”
一开始,众人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开嘴。
直到人群当中,有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小声地道了句:“在东北角。”
林逸笑着微微点头,还十分礼貌地道了句谢。
古人造房子,颇有讲究,茅厕一般都在北面。
之所以如此,有两个原因。
一来,古人的房子,都是坐北朝南,主院落在北面,厕所自然方便于主人,位于东北角。
从风水上来说,北方属水,东方属木。
而东北方向,则是艮位,属土,也就有水生木,粪便滋养庄稼的意思。
这也就是会有“上茅厕”这一词汇的由来。
林逸,七品县令,一个在所有人潜意识里,就是个文弱的书生。
可这一刻,他所呈现出来的震撼和威慑力,已经强到了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恐怖境地。
林逸提着他们金吾卫中郎将的脑袋,拖着他整个人,朝着茅厕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去。
可全程,再无一人胆敢上前阻挠。
人们只是看着,望着,甚至不敢贴近。
因为,在这些人的眼中,他们近乎在同一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他娘哪是个文弱书生?他简直就是一头猛兽,从炼狱里出来的杀神!
林逸出必行,竟然真的提着柳泰德来到茅厕旁,然后,一脚踹开茅厕的门。
顿时,一股冲天的臭气,汹涌而出。
林逸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柳泰德整个人丢进了茅坑之中。
柳泰德身为金吾卫中郎将,这一刻,在茅坑里不断地翻滚求饶。
他六品的实力,居然身处茅坑之中,而无法攀爬上来。
所有人都看不见林逸的动作,但只是有一种感觉,只要林逸不“松手”,今日柳泰德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