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玫儿素来以谋略著称,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居然完全看不透这个林逸。
她随即迅速起身,沉着声音说:“走,带我去亲眼瞧瞧,我倒想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萧玫儿跟在耶律肯达基身后,装扮成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婢女,来到了京城西市和光德坊中间的街道。
这条道路由南通北,从最南端的安化门到最北方的芳林门,贯穿了整个京城。
虽不是最宽敞的,但却是寻常百姓最常走的一条街道。
因此,平日里,这里熙熙攘攘,行人如织,车马如流,特别拥挤。
萧玫儿第一次到京城走的就是这条街道,当时就感觉这里水泄不通,经常有王公子弟纵马而行,把行人吓到,甚至是撞倒的事件发生。
但是这会儿,萧玫儿发现整条街道,突然变得格外的宽敞,原本道路两边占道十分严重的摊位,正在逐一搬迁。
不过,萧玫儿并没有见到林逸,而是不断地听到“叮铃叮铃”的玄风自行驹铃铛声。
随时可见到一个衣着锦衣的王公子弟骑着玄风自行驹,在道路上横穿飞掠而过。
刚好这时,魏翔带着十几个衙役,手持棍棒来到一间首饰铺前。
这个首饰铺也颇有家底,十几健硕的伙计站成一排,阻挡那些衙役的进入,双方看着剑拔弩张。
那首饰铺的掌柜,更是站在门槛上,对着眼前一群衙役喝斥。
“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来此捣乱!”
“你们可知道,我家主子那是清河崔氏!”
萧玫儿看着店铺掌柜嚣张的姿态,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心中暗道,好戏要开始了,看来会有一场冲突在所难免,像这样的冲突,只怕会越来越多。
林逸啊林逸,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就在双方要斗到一起的时候,突然,人群里跳出了一个锦衣公子。
店铺掌柜一见到锦衣公子,那声音更是拔高了几分:“看,我家公子来了!公子……”
这掌柜后边的话还未开口,锦衣公子已经从旁人手中夺过一根木棍,猛地就砸在了掌柜的手臂上,疼得掌柜嗷嗷直叫。
而锦衣公子非但没有停手,更是连连挥打,一边打一边骂。
“瞎了眼的狗奴才!你是想害死本公子吗?”
直到这店铺掌柜被打得奄奄一息,这清河崔氏的公子哥,随手就把棍子丢到旁边,朝着眼前的魏翔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兄弟,你放心,我们崔氏家族在城西的所有铺子,会一律按照诸位公子的要求,搬到步行街去。”
魏翔也是拱了拱手,寒暄了两句,接着,带着一群衙役,到下一家铺子。
这时,萧玫儿就听见崔氏公子对着已经被打得吐血的首饰铺掌柜,咬牙切齿地说。
“狗东西,你刚才差点害死本公子!”
“你可知道?京城三品官员以上,有一半的公子哥,都被动员起来了。”
“现在谁要是胆敢阻挠店铺和摊位搬迁,那就是在跟京城的太子党作对!”
那首饰铺掌柜吐着血,对着崔氏公子小声地问出了萧玫儿此刻心中的疑惑。
他说:“公子,那街上骑来骑去的玄风自行驹虽然很神奇,可这不过就只是一件死物。”
“这些权贵公子们,为何会如此地听从一个小小县令的话?”
崔氏公子喷了首饰铺掌柜满脸的口水:“你懂个屁!你以为这其中的道道,就这么点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