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迄今为止,姜晚从商时序嘴里听过关于“自已”最毒的评价。
比“小蛤蟆”、“丑蛤蟆”,毒十倍!
他大少爷是不是工作不顺心,所以拿她当出气筒?
姜晚咬住后槽牙,指尖重重敲下——
奶思兔米鱿:既然不想见我的脸,干嘛还让我过去?
lie:戴口罩来
戴口罩?
姜晚蹙眉。
不想看脸,戴上口罩就不嫌丑了?
这什么神人?
姜晚挣扎着回复。
奶思兔米鱿:可是我现在有事啊
lie:什么事也没我重要
姜晚:“……”
深呼吸深呼吸。
她不死心再次挣扎。
奶思兔米鱿:哥哥,我嗓子发炎了,见面聊我也是打字给你看,很麻烦
要不我们就像现在这样聊吧,好不好?
商时序不为所动。
lie:不好
lie:赶紧来,不来我就去找你
看着这两行话,姜晚气得想发癫。
她咬牙,敲下三个字:
奶思兔米鱿:我过去
姜晚放下手机,拍了拍胸口。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过去跟他打字聊一会儿。
反正他不爱见你的脸,戴个口罩和帽子也合理。
姜晚换下睡衣,套上之前商时序见过的白色运动装。
从离开雲上到现在,也有一个多小时,换套衣服也不奇怪。
姜晚把头发扎成低马尾,口罩严严实实捂住脸,拿出一顶白色棒球帽戴上。
以平视的角度,还是能看到一点眼睛。
但商时序不喜欢“她的脸”,应该也不会盯着她看。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姜晚背上包,向床上玩手机的周飞燕交代。
“飞燕,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去吧去吧。”
姜晚出门已是八点二十。
宿舍门禁是晚上十一点。
为了节省路上时间,姜晚直接打了网约车。
半个小时后,抵达丽思尔顿酒店。
走进电梯,按下18层的按钮。
1808总统套房,是上次的房间。
姜晚的心情也如同上次一样复杂。
“叮——!”
电梯到站,门缓缓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拐过弯。
走廊尽头的大门关着。
这次,商时序没有站在门口等她。
姜晚紧绷的情绪得到了一丝缓解。
缓解的同时,忍不住腹诽。
上次还说不介意她的脸。
这次正儿八经露了脸,他倒是嫌弃上了。
大少爷懒得装了。
姜晚稳了稳心神,走到房门前,屈指敲了两下。
“咚咚。”
几个呼吸间,门开了。
里面没有开灯。
走廊的光涌进去,男人站在明暗交界上。
他让出半个身位,姜晚迈步进入。
“砰!”
门被甩上。
室内昏暗,只亮了客厅的星空灯。
能见度非常低。
姜晚刚想从包里掏手机打字,手腕被人攥住。
头顶的棒球帽被对方一把掀掉。
肩膀被按住,猝不及防,她被抵到墙上。
男人温热的掌心垫了下她的后脑勺。
包从肩上滑落,“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给姜晚反应时间,男人抽出后脑勺的手摘了她的口罩。
一手揽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抬起,滚烫的唇强势压下。
“唔......”
姜晚喉间惊呼,被碾碎在双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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