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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里。
谢琦罗被关在那个曾经打算囚禁谢崇山的铁笼里,总算知道了什么叫自食恶果。
她一见谢崇山进门,就着急抓着铁笼紧张道,“爸,起舟呢?你把他怎样了?”
“你还想着他呢,他怂恿你背叛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谢崇山冷冷一句话,吓得谢琦罗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
谢崇山对那些背叛他的人,手段都极其残忍。
谢崇山自顾自吸了口烟,语气依旧如当初的慈父一样温和,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剩寒。
“放心,我和你父女这么多年,我不会让你和他们那样受许多苦的,会让你轻松地走……”
瘫坐在地的谢琦罗整个认彻底僵住,连眼泪都忘了流。
这两年,她自认为谢崇山留她在身旁,是当真把她看得比亲生女儿还重。
以为即便她做了这种事,他也不会对她下手。
现在看来,都是她自以为是的以为!
谢崇山一边倒茶一边招手,让手下过来,正想开口让人把谢琦罗带下去,却见另一个手下从外面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谢先生,外面有个叫林清缦的姑娘要见你……”
谢崇山倒茶的手一抖,水壶下的水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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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房间窗帘拉得半掩,昏黄台灯压出一方沉沉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海水咸腥的潮气。
林清缦站在屋子中央,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恍神,这就是原主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他们耗费许多人也一直无法抓他归案的恶人!
男人即便五十好几,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候的硬朗英姿。
他一身深色衬衣,眉眼冷硬,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狠戾。
可当他目光落在女主脸上的那一刻,浑身的戾气忽然滞了一瞬。
谢崇山看着眼前女人这张脸,太像那个当年潜伏在他身边、后来悄然消失的卧底女人。
岁月隔了二十余年,眉眼轮廓复刻一般重叠。
男人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素来没有半分温度的眼底,不受控制漫上一层红,那点情绪藏得很深,快得像错觉,转瞬就被他压下去,可还是被林清缦捕捉到。
林清缦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却死死按住,面上装作全然不知道血缘这层关系。
她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只是求他放了秦起舟。
他此刻不知在哪里,生死悬于一线。
林清缦垂下眼,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颤抖。
“谢先生,求你放了小秦同志,这件事不怪他。是我让他去撺掇谢小姐夺权的。我和他相爱,我们想要在一起,没有别的法子,才想出这么荒唐的办法,想让你阻止两人结婚,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求你放了他。”
林清缦以一个求情外人的姿态,把一切归于儿女情长上。
谢崇山却盯着她那张酷似旧人的脸,心底那片冰封多年的地方,被轻轻撞开一道缝隙。
他没有立刻应允,沉默许久,终究松了口。
“跟我上船,你可以见他一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