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墨妃妃感觉自己心跳加速,紧张得不行。
所以桑榆会是哥哥丢的那个妹妹吗?
世间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哥哥寻了二十多年都没寻到的妹妹,被时律哥带到他们面前来了?
不可能的。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或许那张照片是桑榆在哪儿捡的,亦或许照片上的人是别人呢。
墨妃妃努力让自己冷静。
她必须得先跟桑榆和爸妈做个亲子鉴定。
如果桑榆不是墨家的女儿,她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爸妈不知道,哥哥也不知道。
如果要是的话……
墨妃妃还是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
第二天,她还是忍着妊娠带来的难受,去了一趟医院。
来的时候傅时律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桑榆的床边守着。
这一次他没哭,但是握着桑榆的手好像在说情话。
墨妃妃轻咳一声打断,“时律哥,我又来看桑榆了。”
她将带过来的鲜花放到床头上,看着傅时律那双猩红的双眸,再看看桑榆躺着毫无生气的样子,说实话,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傅时律没看她,还有些不耐烦。
“你以后少来,桑榆喜静,不喜欢被人打扰。”
墨妃妃点头,“我知道了。”
她拉了椅子坐下,“我陪一会儿桑榆就走。”
傅时律没管她。
这会儿他刚好有些不舒服,起身去了洗手间。
墨妃妃趁机扯下几根桑榆的头发放进塑封袋里,装好。
等傅时律出来的时候,她又坐了会才起身说:
“时律哥,我明天要回北市了,以后可能会很少来看桑榆,你照顾好她,她醒来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们。”
傅时律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
墨妃妃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桑榆。
她在想,如果桑榆是墨家的女儿,哥哥把桑榆逼成现在这样,他会自责吗?
墨妃妃不知道到时候哥哥怎么去面对桑榆。
但现在不是她该想的时候。
她得尽快回北市做亲子鉴定。
当天晚上。
墨妃妃回到了墨家老宅。
墨夫人正在书房里忙工作,墨爸爸是个艺术家,只喜欢搞艺术,这会儿也只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研究书本上的艺术品。
墨妃妃走过去喊了一声,“爸。”
墨爸爸看她,“嗯,你不是去京市养胎吗?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回来?你哥没去接你?”
墨妃妃在旁边坐下,“我想你们了,回来看看你们,没跟哥哥说。”
墨爸爸抬手拍拍她,“想我们那就不要出去了,为什么非得去京市养胎呢?”
墨妃妃低头不语。
她没什么说话的朋友,本想着去京市有桑榆陪着或许不会那么无聊。
谁知道她刚搬过去桑榆就来了北市找小星光,还出了那么大的意外。
而她不愿意留在家里,是怕被宫祁发现她怀孕,她没办法跟宫祈解释孩子是谁的。
她不想看到宫祁为她崩溃痛苦。
毕竟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墨家的掌上明珠,是哥哥的妹妹。
忽然有一天他们兄妹俩有了一个孩子。
这让宫祁怎么能接受得了。
墨妃妃深吸一口气,笑起来撒娇的挽着墨爸爸的胳膊。
“爸,我就想着多去外面走走嘛,再说京市有我的朋友,在那边我很开心。”
她一边说,一边往养父头上看,故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