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却反手抓过萧白,生气地质问:
“我不是让你派人24小时看着她,不要让她有任何危险吗?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这一个月里,他来过北市一趟。
想要把桑榆接回去,说女儿不能没有她。
桑榆不仅不答应,还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他当时觉得桑榆实在无药可救,不可理喻,一怒之下回了京市,便没再管桑榆。
没想到这不过才过了半月,桑榆就出事了。
她为什么要跳河?
是在向他证明,她没有故意弄丢星光吗。
直到这一刻,傅时律才知道自己的猜疑有多离谱。
“我的人以为她只是出来透透气,便没有近她的身。”
萧白低下头,很是自责。
“再加上她是凌晨跳河的,当时光线很暗,我的人下去救她找了半天才找到,对不起!”
傅时律推开萧白,踉跄着趴在icu的玻璃墙边,看着桑榆昏迷不醒的样子,红了眼。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要她平安无事,我要她健健康康的。”
萧白在旁边汇报:
“医生说太太还没脱离生命危险,需要观察48小时才能看情况。”
傅时律没办法就这样只是隔着玻璃看桑榆。
他换上无菌服,来到桑榆的床边,坐下的时候不自觉的去握着桑榆的手。
“你怎么这么傻?”
“我说了,我没有怀疑是你故意弄丢星光的。”
“我也说了苒宝需要你,为什么你不听?为什么要做傻事。”
事实上之前萧白就跟他说过,说桑榆状态不太好。
好几次走在马路上都差点被车撞。
有几次也是直接低血糖晕倒在大街上。
但他去接过桑榆一次,桑榆不愿意跟他走,他就没再管。
没想到现在他们再见面,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傅时律埋头在床边,眼底有泪水在滴落。
墨寒承这段时间也在派人盯着桑榆。
得知桑榆半夜跳河了,他赶来医院,看到傅时律坐在桑榆的床边,像是哭了。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傅时律为一个女人这样失态的。
还有桑榆。
她为什么要跳河?
是想用自己的死来证明她没有害小星光吗?
难道真是他错怪桑榆了?
墨寒承看着桑榆那个样子,心里莫名生起了一阵愧疚感。
他收回目光问萧白,“桑榆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萧白满脸的悲伤。
“医生说如果在这48小时内她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的话,那她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毕竟他的人在救起桑榆的时候,桑榆就已经没了呼吸跟心跳。
哪怕还没有彻底的脑死亡,躺在病床上可能也会永远变成一个植物人。
墨寒承听着,双腿一下子踉跄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桑榆当真是为了星光,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所以星光根本就不是她故意弄丢的,沈清浅的死,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不然桑榆不会在半夜的时候,一个人去跳河。
她没那么傻。
墨寒承意识到就是自己错怪了桑榆,捏着拳头自责的往自己脑袋上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