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来接她做什么。
既然怀疑她生孩子就是为了他们家的钱,还怀疑小星星是她故意弄丢的。
她现在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要了,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桑榆靠在床头,终究没办法再伪装坚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傅时律还在门外喊:
“你就算要住外面,也应该住一家好点的酒店,你住这个地方像什么样子,听话,跟我回家。”
桑榆还是不愿意出声。
她的钱要留着去北市找小星星,一年找不到她就找十年。
在这期间肯定是没办法工作的,她要省着点花。
要是再去住好的酒店,傅先生又该觉得她拿着他们家的钱,大手大脚到处玩。
傅时律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桑榆,把门打开,不然我踹门了。”
桑榆听得心烦,起身过去开门,没忍住脾气的对着他喊: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孩子给你了,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们家一分钱,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傅时律见她哭了。
喊出来的一番话也让他都有点自惭形秽。
他张了张口,压低声音示好。
“抱歉,我的问题,我不应该怀疑你的,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那样的人,跟我回家可以吗?”
傅时律尝试着抬手去拉她。
桑榆疏离的避开,后退两步,失态的提高声音。
“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孩子我也不要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她又没忍住委屈的哭出来,泪湿了脸。
“是我弄丢的小星星,我自己去找回来,我会让你知道为了小星星,我也可以连命都不要。”
这是她的丈夫啊。
她的丈夫居然也怀疑她有了孩子,就要对小星星不利。
好似自从她嫁给这个男人后,他就对她一直存有防备。
他们结婚到现在快两年了,他还是这样。
桑榆知道,她如果再跟这个男人回去。
他以后听信别人的话,还是会对她有猜疑的。
所以她打死都不会再回去。
这个男人,说什么她也不会要了。
傅时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多嘴问的几个问题,能把桑榆伤得这么严重。
他张嘴想要解释,可又无从说起。
桑榆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丢下话:
“你走,明早记得去民政局,离了婚,我们就永远互不相干,你也就不用担心我会觊觎你的财产了。”
她摔上门,靠着门板的那一刻,眼泪直流,心也疼得像是要碎了。
傅时律再一次被拒之门外。
桑榆的一番话,实在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难道他们真就只能走到离婚的地步吗。
桑榆真能做到一分钱也不要,连孩子都不要,也要跟他划清界限?
傅时律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他没再劝桑榆,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也没准时出现在民政局。
而是带着孩子回了傅家老宅,按时给小星苒举办满月宴。
傅老夫人见桑榆没跟着一起来,关心的问:
“桑榆人呢?这种场合你怎么不带着一起过来。”
傅时律没好跟母亲说他跟桑榆之间发生的矛盾,敷衍道:
“桑榆身体不舒服,我让她在家休息。”
傅夫人剜了他一眼,又教育了两句。
最后抱过孩子,懒得管儿子了,笑着跟周围的晚辈们介绍孩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