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让桑榆付出代价,他怎么对得起西洲。
桑榆看着他,硬着头皮回怼道:
“我一直都很愧疚是我没看好她,才让她离开我们的。”
“可我对小星星的感情不比你对她的少,你怎就知道我每天不想她。”
墨寒承紧抿薄唇,眼眸里似能喷出火来。
“想她那你为什么不去把她找回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怀孕了,生怕星光跟你的孩子分时律的财产,所以你才让沈清浅带走星光,故意把星光弄丢。”
“其实你跟沈清浅就是一伙的。”
他们后来在沈清浅的住处发现了一笔巨款。
那笔巨款怎么都查不到来源。
墨寒承猜就是桑榆交给沈清浅,让沈清浅把孩子带走。
但桑榆又生怕傅时律派人找孩子,怕沈清浅带着孩子回来出卖她,干脆就对孩子跟沈清浅痛下杀手。
不然他实在想象不到,为什么星光前脚刚丢,后面沈清浅就出事死了。
这一切肯定跟桑榆脱不了干系。
桑榆简直不敢相信,墨寒承会这样污蔑她。
她不接受这样的指控,气得脸都涨红了。
“你可以怪我没有看好小星星,但是你不能这样血口喷人,我也从未想过要傅先生的财产,更不会为了钱财去害小星星。”
这个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桑榆才不想要跟他多说,转身要走。
墨寒承上前拦住她。
“你走什么,是被我说中心虚了吗?”
“你不仅跟沈清浅是一伙的,你还怕沈清浅带着小星光回来揭穿你,所以你干脆派人做掉沈清浅,对吗?”
桑榆忍无可忍,咬着牙,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你住口。”
‘啪’的一声,墨寒承都偏了头。
舌头抵着侧脸,片刻再看向桑榆时,眼眸里的恨意似能将她挫骨扬灰。
“你怎么敢的。”
他暴力的一把扼住桑榆的脖子,面容癫狂扭曲。
“简直找死。”
桑榆下意识抱住她的手腕,想要挣扎。
可是对方力气太大了。
她又刚坐月子出来,根本使不上力气。
脑袋都被迫扬起来,翻着白眼,视线开始模糊。
桑榆不甘,使着浑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话。
“小星星于我而,就像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钱害她。”
“有种你就掐死我。”
她好难受,模糊的眼角开始溢出泪来。
可她还不想死。
她想要好好的活着,亲自去把小星星找回来,证明她并没有跟沈清浅勾结。
墨寒承气昏了头。
在这个世上,除了妃妃,还没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的。
他可以无条件包容宠溺妃妃。
因为那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于自己而,有对妹妹的亏欠。
可桑榆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打他。
这一刻,墨寒承真就想掐死桑榆。
傅时律在电话里听到桑榆说墨寒承也过来了。
想到墨寒承对桑榆的偏见,他一刻都没有迟疑,立即让萧白送他回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轿车刚开进家,就看到二楼的花园里,墨寒承正在掐着桑榆的脖子。
傅时律气炸了,下了车把孩子交给萧白,大步流星冲上楼,捏着拳头直接朝墨寒承砸了过去。
导致墨寒承不得已松开桑榆。
桑榆得到松懈,身子一下子就软得晕了过去。
傅时律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瞪向墨寒承,怒不可遏。
“你怎么敢来我的地盘动我的人的,墨寒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先试了下桑榆生命体征,确定桑榆还活着。
便把她放在旁边,上前揪着墨寒承气愤的往死里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