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公司在香港上市前，我跟沈祁海还有公司的所有员工一起聚了个餐，感谢大家为此做出的努力与贡献，虽然那时的我们已经将所有的流程全部走完，就等证监会的审查结束，可是这个审查时间却漫长的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我还记得当初有一家跟我们一样准备上市的同类型的公司，出价两千万让我们负责上市计划的财务总监做一份假的报表，以此来竞争那一年唯一的一个上市名额，可是你要知道，那时的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资金来进行反击，两千万的现金，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而当时我们的财务总监年薪也就是五十万，在如此巨大的诱惑之下，他守住了底线，没有让对手成功，那时的我们更是不被多少人看好……你知道那个财务总监现在的年薪是多少嘛？”

“应该，比两千万多吧？”

老孙在电话那头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知，又像是在嘲笑我的想象力太低。

“不，他年薪反而少了，现在他的年薪只有三十万，是不是不可思议？”

我有些诧异的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后，老孙才又接着说道：

“虽然他的年薪降了，可是公司却给了他百分之一的原始股，这个百分之一，可是伴随着公司每年的收益在分红，所以这笔钱，也算是当初给那个财务总监的补偿。”

我听的有些迷糊，不明白为什么老孙要跟我说这些，而我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也不过是想问问老孙他之前有没有做过什么有建设性的方案，因为这样可以让我有一个借鉴，可是他却好像给了我一个不一样的解决方案，而这个方案，目前的我根本听不懂。

……

跟老孙挂断电话，我沉思着点上一支烟，然后在那一片虚无的烟雾中坐在床上，诚如我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工作，但是当即将来临的临门一脚，却再一次让我陷入了恍惚，为了不磨灭那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于是我在香烟的帮助下，渐渐将思绪凝聚着。

一根烟抽了一半，我再一次给艾凝打去了电话，一边是想问问她负责的那边情况的进展，一边想借着打电话的行为，让自己头脑更加清晰一点，只有人的头脑清醒了，所有事情才会顺着计划一步一步完成，达到最后想要的目标。

电话没几秒钟便接通，我下意识的对着手机那头的艾凝说道：

“怎么样，授权要到了吗？”

“嗯。”

我听着艾凝那有些疲惫的回应，心里的疑问瞬间占据了上风，于是又狠狠吸了一口烟，这才将口中的烟吐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你要知道，现在我们可是同一战线的，你那里出了任何麻烦，我这儿可得不到任何好处，所以有什么就说什么，帮你，也等于帮我自己。”

我听着电话那头有些异常的沉默，安安静静的聆听着，也不催促，毕竟此刻除了听她说话，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在答应帮她拿下上市投资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而这一步，我更倾向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