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守夜人’应该就是他自己给自己安的衔头,不是哪个组织封的。”
“但这种人能活几百年,手里有真东西,不会随便对人说自己的底细。”
“他今天说得多,是因为他看中了我摆出的七星阵。”
左未央重新闭上眼睛。
“这么说来他就是快渡劫了,心里没底,想找我们帮忙一起抵御天劫。”林易说道。
林易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
“但是他找咱们帮忙,靠谱吗?”
左未央沉默了几秒。
“妖修比人守信。”
“他们活得太久,知道骗人的代价。”
“他既然开了口,就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再说,他只是让我帮他引雷,不是让我替他扛雷。”
“这件事,我能做。”
林易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两边的路灯越来越稀,光线也越来越暗。
断头路就在前面,拆了一半的楼房在夜色里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就这里吧。”
林易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林易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刚刚没来得及说,我在春申路那间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说着,林易转身从后座上的背包里掏出在春那间办公室找到的东西。
一张烧了一半的a4纸,边缘焦黑,中间部分还能看清字。
上面列了几个地址,每个地址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
姜城两个,花城两个。
姜城那两个日期在四个月和三个月前,后面写了“已种”。
花城两个日期在两个半月和一个月前,一个是“已种”,一个是“待种”。
还有几张符纸残片。
不是普通的黄纸,是深褐色的,纸质很厚。
左未央接过去,对着仪表盘的灯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符纸。”左未央说。
“这是用树皮手工打浆做的,很薄,但很韧。”
“画这种符纸的人,一般不用朱砂。”
说完,他凑近闻了闻。
“……用的可能是血。”
林易下意识地握着方向盘,盯着那张烧了一半的清单。
“看这个时间,他们很早就开始谋划了……花城有两个,一个是已种,一个是待种。”
“待种那个如果一灯还没动手,我们还有机会拦住它。”
林易把符纸残片塞回口袋收好。
“让我们就先找待种那个。”
林易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地图,照着纸上那些地址输了进去。
花城两个地址,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北。
城北那个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到三十公里。
他把手机递给左未央看。
“城北这个,是待种,时间是一个月前。”
左未央看了一眼地图,把手机还给他。
“走,我们先去城北。”
林易发动车子,调头往花城城北开去。
路上他给孙楚怡发了条消息:帮我查花城两个地址的家庭情况,越快越好。
然后把地址发了过去。
孙楚怡回了两个字:收到。
凭借孙楚怡家的关系办这些事肯定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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