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狠狠一咬牙,随后语气惆怅地说道:“还是那句话,咱们先活下来,等以后日子好起来再说……”
复杂的问题,就交给时间吧。
两姐妹默契地没有再想秦峰兽性的那一晚。
只是她们辗转反侧很久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
秦峰携带了开山刀和羊耙子,顶着风雪往后山出发。
他要狩猎野兔回来,实现给姐妹俩吃肉的愿望。
秦家屯后山,淹没在茫茫大雪中。
秦峰一路往山上走,身后的雪地里,留下一串延绵的脚印。
山里雪大。
很少有村民上山。
哪怕上山采药或者挖野菜,村民也大多结伴而行,以免遗失在风雪中。
秦峰之所以只身上山,心中的底气源于对前世遗憾的弥补。
他想让姐妹俩过上好日子。
只是这风雪,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秦峰紧了紧棉衣的领口,心想这种环境下,想要寻找野物怕是不容易。
以后要是有机会,得弄几只鼻子灵的猎狗来。
来到一片林子。
秦峰将羊耙子布置在野兔可能出没的地方。
老天爷往往眷顾有心人。
他运气不错。
仅一个上午的时间,羊耙子就逮到了一只野兔。
在风雪中守候的秦峰,听到了羊耙子里传来扑腾的动静。
他走上前。
一只野兔在铁笼子里疯狂地扑腾。
可惜这畜生牙齿再锋利,也咬不断筷子粗的铁条。
反而因为被困住,眼看挣脱无望,这只野兔扑腾没多久,便直挺挺倒在羊耙子里,再也没动一下。
它死了。
是被气死的。
秦峰知道野兔气性大,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野兔被气死。
他心中百感交集,打开羊耙子的铁门,用开山刀拨弄那只野兔,感慨道:“兔子啊兔子,遇事不低头,只会自寻死路,你怎么可能逃得了我爹的陷阱呢?”
野兔一动不动躺在羊耙子里。
它身上的毛发粘着白茫茫的雪花,被寒风簌簌吹拂,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秦峰只道是自己也省去了麻烦,将野兔从羊耙子里拎出来。
眼看时间尚早。
秦峰便继续打开羊耙子的机关,想趁着天黑再猎几只野兔。
毕竟这里能有一只野兔,说明这附近就是野兔喜欢出没的地方,没准还能撞上几只。
果不其然。
下午的时候,羊耙子在立功劳,又困住了一只野兔。
这只野兔又肥壮又好动,在羊耙子里挣扎半天,都不肯屈服。
最后还是秦峰心善,用开山刀一刀结果了这只被束缚的野兔,结束了它可悲的困境。
就这样。
秦峰收获了两只死掉的野兔。
野物死后不及时放血,血憋在体内,肉就臭了。
他冒着风雪将两只野兔快速放血,再将兔血掩埋在雪地里,这才匆匆下山。
在山里处理野物,是有风险的。
因为血气容易引来其他凶猛的野兽。
对于现在没厉害武器的秦峰来说,能不接触猛兽最好。
所以秦峰动作极为麻利。
处理完两只野兔后,就飞快往山下奔。
漫天的雪花,在风中飞舞,好似为秦峰庆祝一样。
秦峰一路奔跑,终于在傍晚前,回到了淹没在白色雪域中的村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