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雪白的地面,忽然冒出一团黑灰色的身影。
那身影在雪地里一蹦一跳,朝着羊耙子的方向接近。
秦峰瞬间打起精神。
小时候,他听老爹说过,野兔是死脑筋,只要在野兔出没的路径布置陷阱,哪怕没有诱饵,野兔也容易上钩。
看到那只野兔行进的路线,秦峰觉得自己赌对了,把羊耙子放在了野兔的常出没的地方。
如果不出意外,那只野兔即将落入陷阱。
很快。
野兔蹦q到了羊耙子旁边,探出脑袋,在羊耙子的入口处嗅探起来。
秦峰见状,下意识屏住呼吸。
老天爷再次眷顾秦峰。
那只野兔压根没察觉到危险,耷拉着耳朵,将头探入羊耙子的铁门里,随后利落地钻了进去。
“啪嗒!”
雪地里,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只粗心的野兔,踩中了羊耙子里面的机杼,两道铁门瞬间关闭,将野兔关入笼中。
秦峰眼睛倏然瞪圆。
他已经冻得发麻的身体,忽然有了力气,两条腿晃悠悠站起来,稍稍活动了下筋骨,便迫不及待冲向羊耙子。
冲到近前,他看到困在羊耙子里面的野兔,正猛蹬四肢,胡乱扑腾着,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然而野兔性子再暴烈,也无法从羊耙子筷子粗的铁网中挣脱出来。
秦峰顿时精神抖擞,忘记身体的寒冷,拎起羊耙子,转身飞快往林子外跑去。
时间尚早。
秦峰拎着羊耙子,一路回到山下的村子里。
这只野兔,可以让一人果腹一顿。
但秦峰早已计划好了,趁早野兔送到镇上的集市去,看能不能换些粮食回来。
换回来的粮食,足够他和苏家姐妹吃几天。
另一边。
苏清月醒了。
苏梦瑶见状,立马端来汤药。
苏清月睁开朦胧的桃花眼,稍稍愣了一下,问道:“这药是哪来的?”
她语气尚且虚弱,带着几分困惑,像是尚未记起某些事。
苏梦瑶见姐姐能开口说话了,一时愁绪涌上心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道:“姐姐,这是孙大夫开的药,你放心吃吧。”
“孙大夫……”
苏清月仍然不解,问道:“咱们给人家药钱了吗?”
苏梦瑶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语气惆怅道:“给了,是秦峰给的。”
“秦峰!”
听到这个名字,苏清月心中一阵绞痛。
她猛地想起,自己撞见妹妹被秦峰侵犯后,痛苦哭泣的情景。
“畜生……”
苏清月银牙紧咬,不愿喝眼前的汤药。
“姐姐,喝吧,我不想你有事。”
在苏梦瑶看来,没有什么比苏清月的身体更重要的。
苏清月看着端着汤药的苏梦瑶,心疼道:“我怎么好接受那个畜生的东西,他实在是太混账了……”
“姐姐,是你说的,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苏梦瑶比苏清月想象中的坚强得多。
她宁愿把悲痛情绪藏在心里,也不希望苏清月比她过得痛苦。
为此,她告诉苏清月。
“姐姐,秦峰好像认识到错误了,他昨天不仅帮你找药,还给我们捡了柴火,而且刚刚还出门上山打猎去了。”
“打猎?他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