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擦拭干净后,伤口显露出来,后腿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创口,宽度差不多有拇指大小。
凯尔的心紧紧揪起。
“赫,疼不疼?”
邵糯伸着脖子往后看清了自己后腿的伤口,心里也咯噔一下。看这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没法结痂愈合。
她连忙点头:“嗷呜,疼,好疼呀,我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呢。”
凯尔看得更加心疼,快步上前,不停安抚着邵糯,舔舐她的嘴巴、脑袋和耳朵。
邵糯和凯尔在原地休息了半个多小时。
凯尔环顾四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赫,糯糯,我们回去吧,你现在还能走吗?”
邵糯点点头:“嗷呜嗷呜,当然能走,就算只剩三条腿我也可以走呀。”
凯尔望着邵糯起身,抬着受伤的后腿走了几步,这才稍稍放心。
他对邵糯道:“赫,你等等我,我去把那两只兔子拿上。”
两只兔子被他埋在不远处,这是他和糯糯辛苦捕猎到的,如今糯糯受了伤,更加需要食物。
没过多久,凯尔就把两只兔子全都挖了出来。
邵糯和凯尔一同往巢穴赶路。
回去的路上邵糯新奇地想,果然他们这些走兽生四条腿是很有道理的,很有远见的。
就算是一条腿受伤了,也还能继续走。
除了不能快速奔跑,完全没有影响。
自己可真聪明呀,这么快就掌握了三条腿走路的方法。
她只能苦中作乐地想着这些事情,才能短暂的忘记后腿的疼痛。
虽然过去这么久,她几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疼,但真的好难受啊。
不能快速奔跑,只能慢悠悠地走路,稍微步子大点,都怕牵扯到伤口。
因为邵糯负伤,行进速度很慢,等他们回到巢穴时,已经是半夜。
邵糯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凯尔将一只兔子放到她面前,看着她进食。
“赫,糯糯快吃,只有吃饱肚子,才能好得快。”
至于他自己,则是把昨天剩下的半只兔肉挖出来吃掉。
然后把今天新捕获的兔子,埋进巢穴外的积雪里储存起来。
这只兔子留到明天给糯糯吃。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他再回到巢穴,发现糯糯已经吃完兔子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也不吵醒她,挨着她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邵糯是被疼醒的,她眼睛还没睁开就想翻身起来,可后腿一动就跟针扎一样疼。
她立即睁开眼睛,嗷呜的叫了一声。
“嗷呜嗷呜,凯尔好疼好疼。”
凯尔替她轻轻地舔着伤口。
“糯糯不疼,糯糯不疼。”
邵糯看着凯尔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清理干净,趴在原地动也不想动。
她有些担心。
“嗷呜嗷呜,我的后腿不会断了吧,以后都不能捕猎了怎么办?”
凯尔肯定道:“赫,没有断,只是受伤,只是划了道口子,等伤口长好就好了,糯糯不怕。”
“赫,而且就算你以后不能捕猎了,我捕猎给你吃。”
凯尔在洞穴里陪了一会糯糯,看她情绪稳定下来,于是离开去捕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