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尾巴边贴过来一个温热毛茸茸的身躯。
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擦过她的身体,邵糯瞬间惊醒,双腿下意识用力一蹬。
凯尔被她猛地蹬翻在地,却很快爬起身。
他眉头紧锁,神色无比严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糯糯,你流血了,什么时候受的伤?”
邵糯猛地瞪大眼睛。
她十分确定,自己今日没有受伤,更不可能伤到那个位置。
那为什么会流血?
鼻尖动了动,丝丝的血腥味飘到了里面,凯尔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流血了。
一个念头隐隐浮现在她脑海,她到了发情期了。
这是特殊时候的血,就跟大姨妈一样。
好消息是她弄清了流血的原因,坏消息是,发情期流血结束之后,她会出现一系列不受控制的举动,很难克制自身的本能。
她以前见过发情期的雪豹,大概和发情的家猫差不多。
会极度渴望雄性雪豹的靠近,还会主动塌下腰身,将尾巴歪向一旁。
想到这些画面,邵糯的脸色都变绿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变成那样。
旁边的凯尔依旧担忧地看着她。
“呵,我帮你舔一下伤口,你不要动。”
凯尔一走近,邵糯立刻又踹了他一脚。
凯尔不解地抬头看着她,不明白邵糯今天为什么如此反常。
明明以往受伤,都会任由自己舔舐伤口。
邵糯连忙找了个借口。
“嗷呜嗷呜,我没有受伤,别瞎操心了,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就算是发情期流血,过几天也会止住,之后才会到交配阶段。
凯尔仍旧半信半疑。
看着死倔的邵糯,既然没办法帮她处理所谓的伤口,他只好走到邵糯脑袋边,一下一下缓慢舔舐着她的耳朵,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查看她是否还有不适感。
邵糯整个身子趴伏在地,任由他舔舐耳朵,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舒服得想打呼噜。
但她还是艰难地保持清醒,心里不停思索着对策,等流血结束,要如何压抑住腺体带来的躁动。
发情期的前期只是出血,到了后期,身体的本能反应才会变得格外强烈。
忽的,她眼睛一亮。
对了,山脚下有一片冰川,开春之后部分已经消融,用来提神醒脑最好不过了。
之后,要是她实在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直接跳进冰水里冷静一下就好。
以前看古装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做的。
既然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邵糯彻底放松下来,摊成一只豹饼。
任由凯尔给她按摩检查身体。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邵糯这几天基本都没有出门,就连食欲也大大下降。
再好吃的岩羊肉放在她面前,她都下不去嘴。
还是凯尔见她不吃饭,就一直沉沉地盯着她。
那表情,仿佛邵糯得了绝症,马上就要离世一般。
第一天,凯尔没有强迫她进食。
可到了第二天,凯尔叼着一块肉走到邵糯趴着的地方,伸出爪子掰开她的嘴,强行把肉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