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在雪原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听说过宠物这个词汇。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隐隐约约知道,宠物就是被别人养着,只逗别人开心的东西。
糯糯要养着他,是把他当宠物。
凯尔心里没有一点高兴,怎么就是宠物呢?
难道伴侣不能一起过日子吗?
……
第二天,邵糯早早醒来,却发现凯尔还在呼呼大睡。
她想了想,他大概是昨天给自己舔伤口累着了,也就没有叫醒他。
她走出巢穴,去外面把之前埋好的肉挖了出来,拖到洞口前,咯嘣咯嘣的吃了起来。
这两天好好养伤,就不去捕猎了,这些肉正好还能吃两三天。
等吃饱躺在岩石上面,她开始悠闲地舔着自己的爪子,一边用爪子给自己洗脸。
舔完之后抬起脑袋,一声一声的嘶吼。
雪豹低沉肃杀的声音,从她的领地传了出去。
她要告诉这片周围所有的雪豹,这里已经被她占了。
随后她又巡视并标记了一圈领地,才回到巢穴。
发现凯尔还在睡,她抿了抿唇,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嗷呜嗷呜,快起来啦,你是瞌睡虫吗?太阳都晒屁股了。”
凯尔被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眼神一片锐利警惕。
看清是邵糯之后,眼底生出许多幽怨。
说他是瞌睡虫,他还不是因为昨天想了一夜,自己为什么会是宠物,所以才没睡觉。
他起身走出巢穴,看见雪地上留下的一块肉,走过去乖乖地吃了下去。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吃,恐怕又要被旁边两眼放光的邵糯捉弄了。
发现凯尔竟然乖乖的吃完,邵糯有些遗憾的按住了爪子。
三天时间倏忽而过,她身上的伤口完全结痂了,轻轻一碰,痂就掉了。
邵糯又恢复了以前慵懒的生活,饿了就捕猎,无聊了就逗逗凯尔。
凯尔每次都被她逗得冷脸生气,却又无可奈何,邵糯就会由衷的哈哈大笑。
不过凯尔虽然接受了吃她捕的猎物这件事,但有时候还是会自己去捕猎,邵糯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他。
这天,邵糯刚刚抓了一只超大盘羊,拖着盘羊吃力地往回走,可没走几步就猛地停住。
她闻到了其他掠食者的味道。
邵糯眼神锐利地盯向气味传来的方向,很快就看见远处的雪坡上,缓缓走出一只雪豹。
看清那头熟悉的雪豹,她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是妈妈!
一转眼已经一周多没见面了,她好想妈妈呀。
邵糯立刻丢下猎物,快步跑上前,亲昵地蹭着对方的脖颈。
因为平日里习惯了舔凯尔,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妈妈。
可还没舔两下,就被妈妈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嗷呜!没大没小是不是?”
邵糯这才猛然想起,猫科世界里,只有上位者才能舔舐下位者,她刚才的举动确实没大没小,是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