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否从她们的尸体上，获得一些关于杀手的线索。

二人自然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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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广云台。

广云台是东都城最富丽堂皇的游乐之地。

往里日，无论是白日还是夜间，此处都是灯红瓦绿，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可今日的广云台，雕梁画栋之间，全被素白裹尽。

成了一片肃穆又凄冷的天地。

堂中悬着数盏白灯笼，烛火摇曳，将两侧排列整齐的灵位映得忽明忽暗，每一块灵位上都刻着姑娘们的名字，最前方那盏灵灯旁，便是宁烟的灵位。

素白的灵幡垂落，风一吹，便发出细碎又悲切的声响。

地面铺着厚厚的白毡，毡上散落着几束干枯的素菊，没有繁复的祭品，唯有一碗清水、一盘素果，衬得这满室的悲凉更甚。

堂前立柱上，悬挂着一副挽联。

上联是“误落人间数十年，今朝重返旧林间”。

下联是“一朝辞却红尘路，笑指黄花白鹤前”。

众人立于大堂两侧，大气不敢出，唯有烛火噼啪的轻响，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啸，填满了这死寂的灵堂。

楚星曜一身素白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素玉簪束起，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团燃得正烈的火焰――那是愤怒，是痛苦，是不甘，更是滔天的恨意。

他身形挺拔地立在灵位前，脊背绷得笔直，仿佛一放松，便会轰然倒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