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出,天顺帝虽然口中责备,可实际上还是十分关心楚星河的身体状况。
楚星河急忙道:“父皇放心,儿臣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之前昏迷也是因为中了跟大哥一样的毒,现在毒已经解了,人就没事了。”
天顺帝点点头道:“没事就好,你来的刚好,朕正在问他们,清宴山庄那日,到底发生何事。既然你也来了,那你也说说吧。”
事发之时,宾客满堂,所有人都听见了四王楚星权到底说了什么。
所以楚星河认为,众人应该不敢对天顺帝说半句谎话。
于是楚星河也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待楚星河讲完之后,楚星辰立刻接话道:“父皇,一切正如六弟所,毫无虚假。盗窃税银,豢养私兵的事儿,都是四弟亲口承认的。当时在场那么多人,没有人强迫他,也没有人威胁他。”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啊!”四王楚星权跪在地上,哭诉着:“父皇明鉴啊,您就是借给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啊。母妃,母妃……”
楚星权哭求着天顺帝和珍妃娘娘。
珍妃也缓缓跪下,哽咽道:“陛下明鉴,如澈他平日里确实顽劣,整日沉迷女色,不务正业。可他也就仅仅有这个顽劣的胆子,万万不敢有谋逆的心思啊!陛下,他……他就不是那块料啊!”
一旁的薛皇后见状,轻轻叹口气道:“是啊陛下,这老四怎么看,都不像能有这般本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