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众人都不说话了,楚星曜便看向宴辞。
宴辞立刻命手下那二人,将黄纸和朱砂分发给众人。
而楚星曜则开口道:“敢玩的,就请诸位将姓名和生辰,写在黄纸之上,稍候投放于蚩尤铜炉之中,便算是神前立誓。当然,如果不敢玩,孤也绝不强求。”
一个“敢”字,便将所有人都置于火堆之上。
大庭广众之下,谁愿意承认自己不敢,谁又愿意认怂呢?
那些高门子弟,也就罢了,大不了让人嘲笑一二。
可这些做皇子的,若是真的当众认怂,岂不是等于在说自己不敢与太子作对,所以打算向太子低头,共同对抗成王么?
要知道,当今皇后是成王的生母。一国首辅薛丞相,是成王的舅舅,手握雄兵的天狼关将军,是成王的亲弟弟啊。
太子有什么?除了一个位份之外,就只有远在镇南关的武家军。
千里迢迢,还真指望太子能率兵打回来不成?
这东都城的权柄,说到底,还是攥在成王手上。
三王楚星怀,四王楚星权,五王楚星朗,乃至于六王楚星河以及睿亲王府的世子爷楚骁,都将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成王楚星辰身上。
楚星辰看向宴辞呈上来的黄纸,双唇紧抿,闭口不。
楚星曜见状,勾唇一笑:“二弟若是不敢,那便算了……”
“有何不敢?!”楚星辰当即中了楚星曜的激将法,立刻提笔,在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生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