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想了想道:“他们之间,只是闲聊,说起四王爷带来了姬妾秦氏,六殿下还叮嘱霜寒月注意安全。都是六殿下在没话找话说。二人举止……举止颇为亲密。”
楚星辰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一旁的青槐看楚星辰脸色非常差,便催促黑衣人:“还有什么?说些有用的!”
黑衣人摇摇头,他不太清楚什么是有用的,感觉楚星河和秦十月,就是在闲聊。
青槐无奈道:“好了,下去吧。”
黑衣人领命往外走,然而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王爷,他们提及了秦苏木,这……算不算有用。”
“秦苏木?”楚星辰急忙起身追问:“怎么说的?”
黑衣人继续道:“六殿下说,秦苏木自从去了一次半夏居之后,便深居简出,行为古怪,让月神医多加小心。”
“秦苏木……”楚星辰暗暗念叨这个名字,然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秦苏木的状态,忽然也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挥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随后看向青槐道:“秦侧妃有孕,秦家人来了几次?”
青槐回应:“秦夫人隔三差五就来探望,秦院判只来了一次。”
楚星辰继续追问:“那秦新月被关押在大理寺的时候,秦苏木去过几次?”
青槐摇头:“不曾去过,包括四王爷派花轿,悄悄把秦新月抬入四王府的时候,秦院判也不曾露面,是秦夫人擦着眼泪送嫁的。不过自家女儿,做出这等无媒苟合的事儿,秦院判不愿露面,也是人之常情。”
“不对!”楚星辰坚定的否定了青槐的想法:“秦苏木最为功利,就算秦新月的事情不光彩,可秦满月有孕,是大喜事,他不可能不到本王面前邀功。他去了一趟半夏居,回去就变得不正常了,他一定是在半夏居发生什么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