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骁皱眉道:“怎么会不疼啊,这么大一片,全都红了。六哥,你现在跟煮熟螃蟹,就差八条腿了。”
楚星河无奈:“又开始胡说八道。”
楚骁撇撇嘴,有几分愤懑:“一个接风宴,闹出这么多事端,太子回东都啊,果然没什么好事儿。你这被烫伤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阴谋。”
正在要上药的太医,听到这话,瞬间僵住了。
楚星河见状开口道:“药膏留下便是,你先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太医如临大赦,急忙告辞离去。
他可不想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太医离开后,楚星河才开始数落楚骁:“幼安,祸从口出,不要乱讲话。”
楚骁撇撇嘴:“我说的也是事实啊,你看今日皇后要赐婚那个劲头,摆明了冲着太子去的。翻过来成王妃就犯了僭越之罪,谁知道是不是太子的反将一军呢?啧啧啧,要我说啊,东都城有热闹看了。”
这句话楚星河倒是没有反驳,因为他现在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倒是一旁的秦十月开口道:“不是太子所为。”
嗯?
楚骁和楚星河都疑惑的看向秦十月。
而秦十月已经打开了太医留下的药膏,低头闻了闻,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开口道:“是好东西,但是还不够好,今日先用他的药,明日你来我半夏居,用我的。”
秦十月深处手指挑起一点白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楚星河的后背。
一阵刺痛从背后传来,楚星河本能的挺直了身子:“嘶……”
秦十月微微蹙眉,担忧的询问:“很疼么?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