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国库的税银。”
封天际指着这两样东西,继续道:“水文昌和他幕后的主子,目的就是为了盗窃税银。根本不是为了挑拨他们兄弟俩。而这个……”
封天际又拿起另外一个杯子,放在一旁,继续解释:“这是另外一个幕后之人,他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水文昌他们盗窃税银的事儿。便利用这件事儿,来设计他们兄弟二人反目。”
封天际拿起两个杯子,示意给闻若看:“所以整个案件之中,最复杂的问题是,其实有两个幕后黑手。”
闻若了然了:“封大侠的意思是,其实在整个事件中,水文昌也是被第二个人设计了,否则他不会轻易把藏有税银的船只,租赁给北麓人。对不对?如果他没有租船,那也不会被发现税银了。”
封天际点头:“算你还有几分脑子。”
闻若尴尬的挠挠头:“这么看来,水文昌也勉强算个受害者?”
秦十月点头道:“没错,看他夫人遗书中也有表明。她写到‘本欲护一方安宁、助正道直行,奈何遭奸人诱导,误入圈套,致事有疏漏’,误入圈套,便说明他们也被人算计了。”
楚星河接话:“遭奸人诱导,听起来像他们自己内部出了问题。”
封天际挑眉道:“老夫最感兴趣的,倒是那一句‘护一方安宁、助正道直行’,他们盗窃税银,凭什么认为自己走的是正道呢?那些税银,准备用在何处呢?这是不是第一次盗窃呢?”
楚星河喃喃念叨着遗书上的一句话:“为先祖酬恩,为恩公尽忠;为边将尽心,为黎民尽力;亦是为夫君尽意。这先祖、恩公、夫君,倒也好理解,都是私人的事。可这边将,黎民……他们为何自以为,是在为边疆将士静心,为黎民百姓尽力呢?他们追谁的主子到底是谁?盗窃的税银,又用之何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