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一直没说话的秦十月,忽然打断了程宏才:“你说的一定要死在他手上,指的是什么?具体一点,他用了什么方法,还是……什么工具?”
程宏才看向秦十月,忽然无奈的笑了下:“你还真是个敏锐的女人。没错,我爹有一条马鞭,那鞭子的手柄说是用鲲之骨铸造而成,顶端刻有程家的族徽。那些受害的姑娘,无论遭受多少摧残,最后总得留下半口气,让我爹用那手柄捅死。你们说的那个莺儿,比其他姑娘还好一点,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她并未遭受男子的侵犯,只是被我爹用那手柄,直接残杀。再后来的事儿,你们就都知道了。”
“哼!”闫伯阳冷哼一声:“杀人的都是你爹,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程宏才激动的解释着。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是如何说服程宏业,替你们顶罪的?”闫伯阳一边吓唬他,一边讯问他,如此以来便让程宏才在紧张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编造谎话。
程宏才急忙解释:“严大人,我都怕我爹,宏业那个庶子,岂会不怕我爹?我们武安伯府,是因为有我爹,才能在东都城威风八面,如果我爹出事儿了,我们都要跟着喝西北风。宏业又岂会不明白?我爹一边吓唬他,一边也安抚他,告诉他会暗中救他出来,会给他改名换姓,送去富庶的江南。宏业本就无心仕途,只想玩乐。在我爹的威逼利诱之下,他只能答应。因为答应,还有活路,不答应,我爹会比王法更快一步,除掉他。”
说到这,程宏才眼神略显暗淡,因为他觉得,程`能不眨眼的杀掉程宏业,也一定能不眨眼的送他去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