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点点头：“这个案子，前后拖延了这么久，牵连又这么广，不仅涉及到你六王府，甚至还与胡侍郎一家惨死之事，颇有关联。朕觉得，既然案件查清，凶手伏法，不如……到此为止吧。”

“父皇的意思是，判处程宏业斩立决。让大理寺结案？”楚星河询问道。

天顺帝看向自己的儿子，不答反问：“你觉得有何不妥？”

楚星河想了想道：“儿臣以为，武安伯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晌午，是为了给他儿子求生，如今看来，竟然是求死？”

天顺帝轻哼一声：“程`教子无方，他哪来的脸求生，他只是希望此时不要牵连到武安伯府，最重要的是，不要牵连到程宏玉竞选王妃一事。”

“所以他为他儿子，求了斩立决么？”楚星河继续追问。

天顺帝皱眉看向楚星河，随后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跟朕兜圈子。”

楚星河嘲弄一笑道：“关于案情，儿臣没什么可说的，儿臣只是觉得程`那老家伙的态度，未免太奇怪了。父皇，日前儿臣卷入凶案无法自证的时候，父皇心中想着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护儿臣一命。可程`那个老家伙，竟是连秋后处斩都等不及，非要斩立决。父皇……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天顺帝微微一顿，仔细回想一下，确实也觉得奇怪。

程`想要保护武安伯府的地位，断尾求生，这符合常理。

可程`完全不在乎自己儿子的性命，这确实有悖人伦，不符合情理。

天顺帝仔细思忖片刻后，开口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朕，这个案子……另有内情？”

楚星河谨慎回应：“回父皇话，儿臣现在没有其他线索和证据。不过有两样东西还没有找到，整个案子的细节，并不算完整。”

“哪两样？”天顺帝追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