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也了然道:“啊,我知道了,如果后面查清程宏业不是真凶了,想要和离就困难了。哎呀月神医,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啊!”
秦十月看向楚骁:“楚世子这么聪明,那你说说,六王爷刚刚说我另有目的,是什么目的?”
“啊?另有目的?”楚骁挠挠头:“你总不会觊觎程宏业的家产吧?!”
楚星河无奈道:“笨蛋。刚刚我们都聊什么了?不是说还少了一个七棱柱的凶器么?”
楚骁瞪大眼睛,后知后觉道:“哦哦哦,我知道了,刚刚说要找一个了解武安伯府的人来询问。你们选中的,就是秦冬月?”
秦十月微微点头:“没错。想来,也应该没有人比秦冬月这个枕边人,更了解程宏业了。而且她常年屈居后院,比说不定见过类似的东西。”
“屈居?”楚星河重复这个词,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你觉得,女子嫁人,在后院相夫教子,是委屈么?”
“不委屈么?”秦十月冷漠回应:“但凡没有自由的日子,都是委屈。任凭它如何珍馐美味,如何锦衣华服,如何珠光宝气,都是委屈。六殿下如果不信,可以进宫问问你的母后,手掌凤印,母仪天下,但是却从未踏出过那皇宫一步。她是否委屈。”
“嘘!小点声!”楚骁忍不住开口提醒:“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做皇帝的女人,怎可以说委屈,那是荣宠!”
秦十月嗤笑一声,不以为然,抬步离去。
眼看她走远了,楚骁才忍不住开口道:“六哥,这个月神医,真是不简单,完全不同于普通的女子,更加不同于那当年的秦十月。”
楚星河听到这话,下意识攥紧手心。
因为他难以自控的偏信于,霜寒月不是秦十月,这个事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