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忽然脸色变得严肃,开口道:“我觉得凶手是他,但是他爹和他大哥,一定是帮凶。事发地是哪啊,那是白虎营后山啊。他来来回回,带了那么多姑娘去后山。白虎营的人会毫无察觉么?那咱们大雍的城防军,也太没有戒备心了吧?”
楚星河点点头,看向秦十月:“你也这样认为么?”
秦十月摇头道:“我比楚世子,更悲观一点。我觉得程宏业才是帮凶,程`或者程宏才,才是真凶。”
“啊?不会吧……”楚骁很惊讶:“为何由此一说?”
秦十月看向楚星河:“你还记得程宏业的夫人,秦冬月么?”
楚星河挑眉:“秦十月的妹妹,当然记得。”
秦十月知道,楚星河故意提及“秦十月”三个字,还是试探。
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试探,所以平静的回应:“当日在须尽欢门外,第一次营救秦冬月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秦冬月说过,她夫君经常来须尽欢,所以她的婆婆逼迫她来求夫君回去。这程宏业白天要在礼部述职,晚上还要留恋烟花之地。他哪有时间,去二三十里以外的白虎营作案?”
此话一出,楚星河和楚骁的都微微一怔。
楚星河点头道:“有道理。”
“不是他做的,为什么要承认?”楚骁不理解。
楚星河回应道:“弃卒保车。”
楚骁瞪大眼睛:“六哥的意思是,武安伯府知道事情瞒不住了,所以推程宏业这个庶子出来顶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