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晁一直替他们武安伯府办事,他全家突然惨死,实在让武安伯心中不安。
程宏才看着自己父亲,连连摇头,语气笃定的回应:“爹,真的不是我做的,胡俊晁是咱们能用得上的人,我岂会派人杀他?再说了,天子脚下,谋杀朝廷命官,我真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那是不是你怂恿胡俊晁,去朝堂上状告六王爷?”武安伯继续质问。
提起这个,程宏才抿了抿嘴,随后点点头:“这件事儿……确实是儿子怂恿他做的。”
啪!
武安伯一个巴掌抽下来,直接把程宏才打翻在地。
鲜血瞬间顺着嘴角流出来。
程宏才被打了也不敢吭声,急忙又跪起身,紧张的告罪:“父亲息怒,父亲息怒!”
“你……”武安伯正想说什么,忽然看到程宏才身后的床幔微动。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儿子床上,还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呢。
武安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当即拂袖离去:“给我滚到书房来!”
有些话,不能被旁人听去。
程宏才不敢迟疑,忙不迭穿好衣服,跑去书房。
等他离开后,床榻上女人,才瑟缩的开始穿衣服。
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秦十月的庶姐,程宏才的弟妹,秦冬月。
秦冬月十分紧张的,离开了程宏才的院子,她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