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并未离开回应，而是陷入了沉默。

对于楚星河的这番说辞，他是倾向于相信的。

一来正如秦十月提醒他那般，知子莫若父，他看着楚星河长大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这个六儿子看似纨绔，实则心地善良。

残杀二十六个东都城少女这种事儿，他做不出来。

再说了，倘若是需要女人纾解一二，完全可以在天狼关那边找。

何必舍近求远，要回到东都城。

不过眼下的麻烦，远远不止这一个案子。

天顺帝继续道：“这个案子，你牵连太深，交给你去查，如何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众口？”

楚星河双唇紧抿，无力反驳。

“而且，就算这个案子与你无关，那胡芮的事情，你如何解释？”天顺帝询问起数年前，那些成王侧妃的事儿。

然而楚星河早就把这个名字忘了。

“胡芮？何人？”

天顺帝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杀了她，竟是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么？如晔，朕相信东都城少女失踪一事，与你无关，可你二哥那些侧妃暴毙的事儿，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解释？！”

楚星河瞬间僵在原地。

他想起来胡芮是谁了。

楚星河抿着嘴，缓缓低下头。

这模样，分明就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