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擦了擦眼泪，无奈道：“这件事儿，还要从荣华郡主方若锦身上说起。当年方若锦代替星怡去北麓为人质。临行前，如成对她做出承诺，说等她回来，就会娶她为成王妃。可方若锦一直没回来，如成早已过了弱冠之年，臣妾这个做母亲的，总不能看着他后院空空啊。于是臣妾就替他选了胡侍郎家的小女儿胡芮，为侧妃。”

一旁的楚星辰见皇后的说了，他也不瞒着了。

便接话道：“父皇明鉴，此事与母后无关。是因为六弟……六弟他觉得，儿臣娶了胡芮，就是违背的了对若锦的承诺，所以六弟在儿臣大婚之日，潜入喜房，杀……杀了胡芮。”

天顺帝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指着楚星辰道：“朕知道他跟你之间，因为方若锦闹得不愉快，可那件事儿不是在你娶……娶那个谁……”

“秦十月！”楚星辰开口提醒。

天顺帝继续道：“没错，他不是在你娶秦十月的时候，大闹喜房，似乎还跟那秦十月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所以你请圣旨，将他送去了天狼关，又将那秦十月，送去了雪月庵么？怎么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杀过胡芮了？”

楚星辰叹口气：“不仅仅是胡芮，后面的几个侧妃，也都在大婚之夜，死于他的手下。父皇，虽然六弟行事乖张，手段狠辣，可这一切的源头，也是因为儿臣没有兑现对方若锦的承诺。若是父皇要责罚，就请连儿臣，一起责罚吧！”

“混账东西！”天顺帝气的再次拍桌子：“责罚？你以为是责罚那么简单么？那是活生生的人命！那一个个姑娘都是高门贵女！岂能就这么死的无声无息？就因为你们一个个对他的纵容，才让他越来越放肆，竟然在东都城闹出这么大的案子。二十七个少女死于非命。你觉得朕要怎么责罚，才足以平民愤啊？！”

一旁的薛丞相听到这话，急忙道：“陛下息怒，成王侧妃的事儿，确实跟六殿下脱不了关系，可东都城少女失踪的事儿，微臣觉得……应该与六殿下无关。毕竟六殿下才刚刚回来一个月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