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十月有所回应,人群里一个妇人便上前两步,急切的开口道:“你是谁家的姑娘,你怎么在六王府,你是不是被六王爷抓来的啊?姑娘啊,快走吧,他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啊!专门虐杀好人家的姑娘啊!”
“住口!”成岭忍不住训斥:“以下犯上,出诋毁,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砍吧!砍吧!”那妇人忽然哭嚎起来:“民妇和闺女相依为命十六载,如今小女失踪多日,生死不明。民妇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们仗着位高权重,如此作践我们平民百姓,既然不给我活路,我还怕砍脑袋吗?呜呜呜!”
那妇人哭的力竭,身子一晃,就坐在了地上。
周围的百姓急忙搀扶,她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都不肯站起来。
看她那模样,倒也不像是装的。
秦十月朝着她走近两步,楚星河见状急忙道:“本王没有做过。”
这句话不是向那群闹事的人解释,而是向秦十月解释。
秦十月平静的瞥了一眼楚星河,随后还是看向那位妇人开口道:“这位大嫂,您面色憔悴,形容枯槁,双目无神且唇色青白。看起来身体出了一些状况,我是一个大夫,我给您把个脉可好?”
“不必了,不必了,楠楠没回来,我身体好又有什么用呢。”那妇人继续哭泣。
秦十月蹲下身,温柔的拉起她的手腕,一边给她诊脉一边开口道:“正因为您的女儿没回来,您才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否则来日她平安归来,你却一病不起,岂不是好事又变坏事了?她才十六岁,尚未婚配,还需要母亲为她操持。您说是吗?”
那妇人抬头看向秦十月,哽咽道:“大……大夫?你是说,我的楠楠还会回来是吗?”
“她离家多久了?”秦十月顺势询问。
那妇人反握住秦十月的手腕,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道:“上个月初八,她出门买菜就没再回来,到今天正好一个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