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伯府。
程宏业赤膊跪在程宏才面前,后背是一道道两指宽的紫红色伤痕。
而程宏才则拿着戒尺,在他周围来回踱步。
“我和父亲在军中忙碌,你可倒好,整日游手好闲,到处招惹是非,如今竟是招惹到六殿下头上,你是活腻了么?”程宏才怒声呵斥。
程宏业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大哥,这哪里是我招惹他?分明是他找我麻烦!五年前也是这样,我只是随便说两句闲话,他就逼我舔牛粪。今日他还当众提及此事,分明是故意羞辱我。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啊!”
“混账东西,随便两句闲话?你可知什么叫祸从口出?!”
啪!
程宏才又抽了程宏业一戒尺,抽的他龇牙咧嘴。
程宏业梗着脖子道:“就算五年前是我嘴贱,可今日之事我确实没有招惹他啊!”
程宏业忙不迭将那日青楼门口的事儿,和今日伯府门口的事儿,都告知给程宏业。
程宏才听完之后皱眉道:“照你这么说,一切都是那个医女引起的?”
程宏业想了想回应“应该说是那个小兔崽子引起的!属他爱多管闲事。”
程宏才仔细回想了一下秦小宝,随后眼睛渐渐瞪大!
“糟了,难道他是……”
“是什么?”程宏业疑惑的看向自己大哥。
程宏才继续道:“你不觉的那孩子,长得跟六王爷,有几分相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