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继续道:“若是按先后顺序,那竹染青确实是正妻。可她跟秦苏木只有夫妻之实,没有夫妻之名。”
楚星河明白了,二人没有正式成亲。
楚骁指着第二张纸上的内容,继续解释:“秦苏木是正常考入太医院的,进了太医院之后,不知怎么,就结识了你舅舅的表妹杜秋荷。”
这件事儿楚星河知道。
杜家也是世家大族,虽然家中无人在朝为官,可因为跟薛丞相是亲属关系,所以在东都城也混得不错。
“薛丞相的表妹,嫁给旁人自然不能做妾,所以这杜秋荷就成了秦苏木的正妻。而竹染青,自然就沦为妾室了。”
说到这,楚骁叹口气:“唉,说起这竹染青也是个可怜人。千里迢迢跟着秦苏木从临安府到东都城,到头来却沦为妾室。这不就是话本子里写的那句‘悔教夫婿觅封侯’么?真是令人唏嘘!”
楚星河对于秦苏木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
他直接询问重点:“秦十月会医术么?”
楚骁坚定的摇头:“不会,秦苏木有好几个闺女,一心想把闺女都培养成大家闺秀,靠裙带关系攀龙附凤,哪会让自己闺女学什么医术。他的长子读书不行,科举是没指望了。所以最近几年也在学医,看样子是奔着太医院去的。他还有个庶子,年纪还小,在上私塾。”
“秦十月不会医术,那医术高明霜寒月,就不可能是秦十月!”楚星河喃喃自语了一句。
“啥?”楚骁震惊:“六哥你说啥?你怀疑霜寒月是秦十月?这不可能!秦十月死了啊!”